“不知？”柏安平难以置信，“这么久都没落吗？”

“嗯。”安晴的脸在楼梯上的灯光看起来有些郁，“他经常这样，总是无缘无故地消失，然后又现。我已经习惯了。”

“他没有工作的吗？”

“有过，后来辞掉了，为了看病。”安晴主动解释，“他有先天的心脏病，很麻烦，动过心脏移植手术。”

柏安平想，这大概就是她过得如此拮据的原因吧。“你得看他。心脏不好的话，女孩一勾引，就很容易动心。”他开起了玩笑。

安晴嘴角动了动，似笑非笑。

走到楼，柏安平向她告别，并打算再也不来叨扰她。不足别人的，是他在海波里的原则。然而安晴言又止的神：“明天……”

“嗯？”他停来问，“明天怎么了？”

“明天你能不能陪我去趟医院？”

这个突兀的请求吓了他一：“为什么要去医院？你生病了？”

“我好像怀了，我不敢确定，想去检查一。”安晴低垂着睫，说起自己的境，她在这边没什么朋友，同事关系也一般，假如传到公司老总耳朵里，她一定就会立刻被提前辞退，这一个月不到的试用期就算白了。

柏安平实在不想蹚这趟浑，拒绝的话却卡在了嗓，怎么也说不来。

“如果你没时间就算了，我一个人应该也可以。”安晴看了他的为难，努力笑着，“我只是有怕，怪我自己太胆小了。”

“没事，我陪你去。”他脱而。

在回去的车上，柏安平想明白了一件事，安晴绪那么低落，胃又那么差，却答应了他的邀请，应该就是为了这件事吧。她应该是从班时见到他的第一，就谋生了这样的念。也就是说，是他自己撞到枪上的。

安晴要去的那家私立医院，就在市中心，在仙踪市很有名气，公车和地铁站里都有视频广告动播放。柏安平却发自本能地排斥，因为其院和父亲柏良人私甚笃，曾替他亲自过好几次检查，也算是看着柏安平大的。柏安平知，这里的看病费用不算便宜。

当然，他没有发表反对意见，只说自己会在楼会诊大厅里等她。她只要检查一结束，了电梯，就能看到他。

他生生地坐在冰冷的铁质椅上，和许多面容愁苦的人挤在一起。医院里的人太多了，难免会遇到相识的面孔，他就低着看手机里的新闻。一拨一拨的人群从电梯里来，一拨一拨的人群又挤上去。柏安平每一分钟都在希望和失望的循环中如坐针毡。

他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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