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过来帮个忙。”大丫把三车停在树，朝年轻人喊。

“别理他，快走。”徐校急了。

大丫骂：“傻x耳朵聋了吗？”

年轻人听了徐校的话，一声不吭顺着校门前的泥路离开。大丫一条跟不上，只好继续骂骂咧咧。徐校回往办公室走去，办公室在

新建的两层教学楼上，离围墙很近，可以看到墙外面的动静。他泡了一杯茶，把脸贴着玻璃窗，看到那个青年已经走百米远时，才安心来。

始料未及的是，年轻人的脚步放缓，掉转，竟又折返回来。

他似乎是直奔着大丫去的，走到三车的旁边，对大丫说了什么。大丫咧嘴笑着，掀开盖在车上的雨布，掏一包香烟递给他。

“原来是买烟。”徐校心想，真是没事找事，怎么偏偏要找那个人买烟。他想推开窗叫年轻人赶走，却又没那个胆。

年轻人付了钱，了一，了一。

果然不所料，那包烟肯定是假的或者发了霉，否则年轻人不会继续啰唣，他只说了两句话，就惹得大丫撑着拐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吐沫星。隔得这么远，徐校都能清楚看到那张愚蛮的脸暴青的狰狞。

年轻人无奈地摇摇，好像要打算离开的样。

徐校也暗自叹息，年轻人总是这样，非要吃些苦才晓得轻重。

可让他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年轻人走到路边，捡起一块板砖，冲到大丫面前，重重地拍在了他的上。大丫应声而倒，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又被接而来的第二砸倒在地。年轻人踩住了他的脑袋，把手伸他袋，行拿回了刚刚付给他的钱。

那一声接一声的哀号，连窗都挡不住。

徐校到莫名的快，一恶气倏然呼了来，通舒畅，舒畅之后也有些担心，他想建议这个年轻人赶走，越快越好。

年轻人拿回了钱，又在大丫的脑袋上踢了两脚。

地上了一摊血。

年轻人走的时候，老云并不知发生了什么。

年轻人说自己会去路等顺风车，先去风波镇，再打算。

老云觉得很遗憾，他已经好年轻人久住的准备，只要雪来，

年轻人想走也走不掉了。妈的，年轻就是好，说走就走。现在他应该已经到了风波镇，那里有公车通向市区。离开了金河市，外面的世界就是老云所无法想象的了。

整个黄昏老云都在劈柴，浑汗津津，肌酸痛。砍柴的声音剥剥啄啄，像和越发猛烈的寒风争辩着什么，他也在和自己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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