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悦很满意他的答案，更喜余林屹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好像她是一只即将展翅飞的雄鹰，而他正站在她边，等待与她并行。

“说的好像容易似的。”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但唐清悦还是故意说：“原来余老板生意靠的是玄乎的第六。”

余林屹对着电话听筒笑了一声，顺着她的话：“也可以这么理解。”

唐清悦跟着轻笑一声，一时间没人再开，也没人挂电话。她举着手机贴在脸侧，似乎能听见电话那的每一缕呼，穿过温城十几公里的绵延山丘，穿过和煦的风，余林屹的鼻息就洒在她的耳边，到她脸颊旁的每一寸肤，让她的思绪更加发。

过了半分钟，也或许只有几秒，余林屹在那清了清嗓，刚准备再说些什么，唐清悦像忽然从一场旖旎的梦中醒来，她快速抹去后颈刚冒的细汗，没犹豫把电话挂断了。

31不麻烦，你尝尝

唐清悦回去后把周成则的话来来回回想了很多遍，不只是合作与否这件事，还有他说的“鱼要吃消费者的肚里，光活着不行，要好吃，要质鲜”。

这句话像警钟一样敲在唐清悦心里。所有以往的工作侧重都在遗传育的研究，不是旧品改良还是新品培育，她关注的都是鱼的生状况和成活率，这样的思维延至现在。

这段时间鱼苗孵化的过程中，她只在乎苗活不活，而没想过它们好不好。但作为在市场上通的餐饮消费品，如果一条鱼只能保证新鲜，肯定是远远不够的。

不同养环境，同品类的鱼质也能有很大差别，主要在于质和饲料的细微变化。唐清悦明白这个理，却不于此。这两天她在工作之余空查了很多国外资料，心中已经有了整理论框架，但还不敢尝试。

第二批苗的培育过程比上一次更顺利，但鱼苗依旧太脆弱，她怕一不小心适得其反。

一次唐清悦偶然翻看近期的海洋论坛会议时发现张述的报告，他在国后一直从事产营养相关方向的研究，刚好近期也还在温城，便起了请他来苗厂看看的想法。

唐清悦把她的想法和陈识聊了聊，陈识十分支持她，提议可以由他约张述来苗厂，如果他愿意来的话就以技术顾问的衔给张述付咨询费。

很快陈识便把这件事办妥，隔天就亲自到市区接张述来瓯镇。唐清悦算着时间到厂门接人时，陈识和张述还没到。她从兜里掏刚才在堂拿的煮，站在保安室门外百无聊赖地剥着。

门卫大叔拉开窗探喊她：“唐总，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除了拿快递，唐清悦和门卫不会有任何联系，因此她意识问：“叔，有我快递吗？”

“快递没有，人快递有一份儿！”门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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