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都要掐了里。

迈过半月门，穿过羊小路，就到了容华院主殿。

一前厅，顾夏就看到了顾盼，她正坐在主位上，与旁边站着的清莹说话。

见顾夏来，清莹竟看怔了一瞬，好半晌才小声地对顾盼说：“世妃，夏姨娘到了。”

顾盼顺势看了过来。

顾夏缓步上前，一路走到房间中央，福行礼：“妾见过世妃。”

顾盼定定看着顾夏走近，心很是吃惊，不过短短一月多未见，她的变化竟如此之大。

且这变化不仅仅只现在衣着打扮上，更多的还是在地转变。

如果说从前的顾夏只是涩的青果，那如今的她，已然成熟，变得饱满，独属于少妇的风妩媚从她款款摆起的腰肢中显无遗。

顾盼虽未经人事，却非常清楚顾夏这变化是怎么来的，又是谁给了她这样的改变。

着顾盼打量的目光，顾夏丝毫不显慌张，规规矩矩地维持着福礼，一动不动。

顾盼不着痕迹地瞟了喜儿，抬了抬手，示意顾夏起：“妹妹怎地来了？可好些了？”

“妾已经大好，劳世妃挂心了。”顾夏顺势起，轻声细语地回。

“无碍了便好，前两日你突然门，可让我担心了好一阵。”顾盼叹息地说，“就怕你了什么事儿，我没法向祖母待。”

“让您担心，是妾的不是。”顾夏听罢，又福了福，仿佛完全没有听顾盼话中的暗示般，依旧平和自若，不卑不亢。

顾盼显然对顾夏这样的态度不满，微眯起，说：“知不是，日后可要好好改正才好。”

顾夏颔首：“妾受教了。”

顾盼只觉得拳打在了棉上，绵绵地让她使不上任何力气，于是也不和顾夏兜圈了，直接问：“听说世带你去了西园？”

顾夏：“爷知晓妾不曾去过西园，所以带妾去见识。”

顾盼满脸无奈地看着顾夏，闭了闭，而后猛地一拍桌，抬手指向小叶：“跪！”

小叶不明就里，却先大脑一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五妹妹阁前，母亲特意请了教养嬷嬷来指导她规矩，以免妹妹年幼不知事，到了王府闹笑话，为妹妹的贴丫，你从到尾也都跟着学了。”顾盼站起，提声音训斥，“世是什么份，妹妹又是什么份，主不知分寸，你竟也不知劝诫，还懂不懂上尊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