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仙愣了愣，念叨了几次，：“好听！师祖真有文采，对了小……婉菁妹妹，你是如何来仙宗的？你娘呢？一来了么？”

婉菁看到他稍显意外，打量过他上的服饰，细声细气纠正：“师兄，我如今不叫小草，师祖已为我改名婉菁。”

杨月瞧了来，左右门仪式已经结束，便提议：“我同门难得全聚首，师尊也多年未归。过几日，宗外城里会打太平醮，听说还有游湖灯会，不若一起去看看？”

少年人坐不住，又是第一次来卧云山。好不容易等到仪式结束，他就开始到跑，见到熟悉的人还招了招手：“小草妹妹！”

闻言，婉菁神黯淡一瞬，很快又打起神，指着不远一名黑袍广袖的俊秀男：“我娘在那呢，你瞧。”

二人在这厢说着悄悄话，那边，林容澄换上了卧云山统一的弟服饰。

又过了不久，到林辞选定的吉日，外办事的弟们都回来了。

“容澄师弟穿这一果然好看。”若华夸。

李寻仙顺着她的指向望去，怔：“……啊？”

李寻仙换了宗服，形虽依旧瘦小，神却舒展许多，祛除了刚小镇的拘谨。

见林辞神稍有疑惑，他笑了笑，：“殷某此来只是想说……我的承诺依然有效。”

他目光灼灼，静静看着林辞。

外袍带着细闪的银白，竹纹隐于袖间，底绘制了普通阵法，袍柔细腻，腰带由光缎制成，十分贴合少年的形。

……

二人安静几息，林辞没有说话，殷怀昭敛眸，：“宗还有要事，殷某先告辞了。”

“不必，林老保重便是，无需参与到此事之中。”殷怀昭。

门仪式当天，白西棠领着李寻仙前来观礼。

照门规，师兄师们都要向新门的弟送上同门礼，连温淮也遵守门规，送了本剑法。林容澄从小到大还未曾收到过这么多东西，兴得脸红扑扑的，藏不住笑意。因他红齿白，容貌清秀，这副模样煞是可。

他一兴，心思难免不在修炼上，小孩喜闹是天。

林容澄换好后，再系一条绛红发带，眉间神采飞扬，贵气得像王孙公。

卧云山好久没有办过正式的门仪式，若华等人暗底里办着给林辞的接风宴，各亭台回廊都装上红绸灯笼，增添几分过年似的喜气。

他对婉菁：“你也来仙宗学艺了？太好了，镇上叔伯还以为你被修抓去了呢。”

林辞：“九极通观之事不小，可需要卧云山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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