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辞淡淡应了，亦没有多说。

开启断魂塔需经过宗主许可，当初他被那些老锁塔时，宗主只敢暗地，从未在他面前面。

如今见此人形容枯槁，看到他目光复杂，想来多半已生心，飞升无望。不过，这也是宗主自讨苦吃。

见过这一面后，林辞再也没去过主峰，也谢绝了当年参与过断魂塔之事的老拜访。

白西棠像以前一样，不时会来看看他，有次受托来带了殷怀昭的请求。

——为那日黑镇补魂一事，殷怀昭想当面同他赔礼。

殷怀昭毕竟是飞焱宗宗主，林辞思忖再三，还是答应了。

拜山前，殷怀昭先去与神机宗主见了面，晚些时候才来见林辞。

“抱歉，林老，黑镇之事的时日有些久。”

他了一紫金冠，发髻梳得十分整齐，玄红宗服外加了一件氅衣，领了金边，像是特地打扮过：“先前质疑林老份，属实迫不得已。殷某见识浅，重生之事闻所未闻，故而错认老份，还望老海涵，勿要介怀。”

他拱了拱手，言辞诚恳。

林辞本也没有在意，便：“殷宗主言重了，不过小事，已经过去了。”

他的态度宛如过无痕，没有留丝毫痕迹，殷怀昭心中有些淡淡的失落，：“我此番来，主要是为先前承诺。”

他取一枚玉蝶，玉蝶作展翅飞之状，玉沁，半新不旧，蝶翅边缘还有划痕。

“蒙林老与其他友不辞辛苦，为敝宗弟补魂后，敝宗老得到亡魂指引，从地挖整整一箱此。”殷怀昭指着玉蝶：“其中大半箱在见光后化为齑粉，剩不足十枚。”

玉蝶看着普通，林辞用神识一探，却觉其中似有浩瀚烟海，飘飘渺渺，如无。

尊旧在黑镇寻找九极通观的线索，不知玉蝶是否与之相关。

接来，殷怀昭的话果然验证了他的猜想：“得到玉蝶后，敝宗老潜心研究半月，终是在一本古籍上寻到相关记述，确定此乃九极通观之。”

林辞放玉蝶，接过他递来的誊抄本，上面有一句话被红批圈。

“及至暮夏，五星倾移。蝶起如云，郁然直来。云中传箫鼓之音，人之响，则通观可见。”

看这句话的意思，玉蝶恐怕是九极通观故意留的线索。

林辞蹙眉，九极通观只在世现的传闻终究翳不去，盘桓在心。

“玉蝶多半是信。”殷怀昭：“离暮夏尚有月余，我会令宗老继续寻找九极通观其他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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