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齐晟回答的很利落，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火气，与平日不疾不徐，有成竹的模样不同，显得有些急躁。

那仿佛能燃着天际的纯之火也一直存于心底。

齐晟意识抬，看见父亲底的意味。

但此术极端，容易波及无辜，练成后他再没动用过，世间极少有人见过，但大多有所耳闻。

直到那日葬岗，他方才知晓什么叫灵魂震颤。

“傀师销声匿迹后，即便后世如何去效仿，最终也都得到了报应业障，无法善终，始终参不透这其中玄妙，苗疆禁蛊‘忠蛊’，缚魂此类，都有着他的影。”

齐晟在家中本就更为松懈一些，如今心里正着没有抬，自然也就错过了父亲中闪过的一丝试探。邪术？

齐晟张了张嘴，又憋闷地将话咽了回去。

“小晟。”齐山勤起，缓步走到齐晟边，轻轻住他的肩膀。

“我知父亲的意思，但父亲也曾说过，世人之言听途说不可全信，是非如何要自己了解后再定夺，我与此人相过一段时间，他绝非传言那般作恶多端，更何况据如今的线索来说，分明是守一脉贪图秘法从而”

齐山勤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再度开：“传闻中，傀师上有两件令人红不已之，其一，是可逆天改命的‘咒’，其二，则是可重塑的炼傀术。”

比起森，其实带给他更多的是震撼与心惊。

齐晟顿时一僵，脑顿时清醒过来。

师父曾说，他的秘笈火刃是这世间最的剑术，亦是最的盛景。

葬岗中，自己借着某秘术看见了那个不被常人知晓的虚境，亦或说池州渡中万。

与邪术扯不上半关系。

“此人，更是邪术的鼻祖。”

：“不是他，我”

“我赞同你的观，也并未说那位的不是。”

他未曾来及细想，便又听父亲忽然话锋一转。

“这两秘法结合，不但得永生之法，还能永驻容颜保不腐，在三百年前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已有记载中提及，傀师绝非善类，但你我也都清楚，所谓正派围剿抱着怎样的目的，那其实说不清楚。”

“是。”

还有古老繁杂的咒阵，幽蓝的火焰，明黄的符纸，细红的傀丝。

“便是他，一直在你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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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团灵并不似诡事异录里那般可怖，小小的一团，沾上池州渡的衣袖，就像是受到什么好闻的气息似的，黏糊糊地不肯离开。

“你别生气。”

“看来你已经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