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晟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开。

“我”

“我也到新奇，虽说自你闯江湖后我二人便不常相见，但你的行踪我都一清二楚。”

齐山勤走到案前坐，神令人瞧不喜怒，“不过近来发生了一件怪事，你可知是什么？”

齐晟垂：“不知。”

“近来，就连你祖母留的秘术，竟也无法找到你的行踪，并非一直追寻不到，只是在某一刻，像是被一更为大的力量隔绝在外。”

齐山勤顿了顿，冷不丁看向他。

“你可知，公羊前辈的魂灯，灭了。”

齐晟浑一震，猛地抬：“什么？”

他心思活络，心中隐约猜到了什么。

那日离开云间时，他心中一团糟，未曾怀疑过离开时为何如此顺利，只当是公羊前辈先前话中已经暗示了。

齐山勤盯着他：“你离开云间后，胡府便来了密信将此事告知，我一直未提，是打算等你亲说起为何你却一副毫不知的模样？”

“我的确不知。”齐晟神凝重，忍不住惭愧地攥了拳，“公羊前辈”

一定是守的手笔。

是他的错，那帮人应当是顺着自己的行踪找来的。

这时，那一条条隐晦的线索逐渐串联起来。

途径北祈时，池家古怪的传闻。

白姜两家的血案。

公羊前辈忽然消失。守的密函。

从那时起不，也许是更早之前。

上一次近似符咒之术现之际，还是那位大名鼎鼎，传闻死在众派围剿之的钟啸奎。

或许还要更早，比如一个名不见传、平庸，亦或不会引起任何怀疑的人。

三百年会不会在此期间，那个人从未放弃过寻找池州渡的行踪。

齐晟温的手心逐渐发凉。

如果他没有主动靠近池州渡，池州渡也像以往那样，不为任何人停留，他们就这样肩而过。

那个时候，听到这些传闻的自己，会怎样的判断呢？

这一刻，曾经现在心底的声音再度浮现。

若他从未遇到池州渡。

不，那或许会更糟，因为他也将

“你侧的那位红衣姑娘”

齐山勤见他脸不好便率先开，谁料话说到一半，自己向来沉稳谦和的儿突然嗓音，像是被及到什么奇怪的一般言打断他。

“不是他！”

齐山勤形停滞了一瞬，沉默地望向齐晟。

齐晟顿了顿，似乎也有些凌，立即缓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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