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什么？崔大人说这个案你一块去。”

李肆地呼了气，这一气去他脸上的红都消退了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可别说了！”

到底还是被他一清二楚地听了去。

他有个优。当一件事已经糟糕透时，他便能破罐破摔一无所畏惧来。

“你什么？！”李肆无比愤怒地回吼。

顾云雾看李肆的脸好了些，便放心来想着趁机开溜。他招呼都不打了，默默地往后退几步，却被白无常逮个正着。

看到李肆几近崩溃，乐善好施的黑无常从天而降，捂住的白无常的嘴，把他拖到了一边。

“听崔大人说你最近很闲，让我给你找事。”白无常被吼了一通，依旧面不改挖了挖耳朵，“你三天两往人那判官殿跑，丢的可是我的脸。人家还以为我们门都是些闲着吃白饭的。”

，他不禁抱痛嚎。疼归疼，这一倒是把他的那些酸溜溜的小绪全给砸到了地上，摔了个稀碎。

“你俩怎么回事？怎么忽然这么生分。”白无常反复打量着前的两人，浅棕的瞳仁沿着他狭的廓转来转去。“你们不是都睡过……”

“啊啊啊啊啊……”李肆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引得过路的亡魂纷纷驻足观看。纵使是再厚的脸也经不起这番的丢人，他脸红脖地喊：“白爷！你为何这般对我，我们这么多年的都不顾了吗？”

李肆两颊翻涌着一大片红，呆呆地望着远方。他本来就魂魄不全，如今看起来像是彻底没了魂。

顾云雾：“……”

“四哥……”顾云雾唤了他一声，却又偏过脸躲开了李肆的目光。他用指曲起，挡了挡微微发红的鼻尖，角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没关系，我知了。”

顾云雾小心翼翼地探着，对上他的目光，“你跟他们说，我们睡了？”

李肆：“……”

顾云雾微微睁大了，他歪了歪，“只是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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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皱起了眉，“你这时候跟我谈什么，特么又不是我跟你睡……”

“不是的。我跟他们说的是……”李肆抬起，他的眸里像是装了个太似的，神亮堂，“我想跟你睡。”

他那些限时限量的无所畏惧在一番吞吞吐吐中，消磨了净。

“当然不是。我只是……只是……”李肆皱了皱眉，他冥思苦想了一番，却死活说不个所以然来。“我说不好，但肯定不是那样。”

两人一沉默，白无常立刻觉察了不对劲。

白无常话说得难听，却句句属实，李肆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