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你知最早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人崖的吗？”李肆微微眯起，一旦他不再胡思想而正经起来，眉便英气人。

“这我哪能知啊。我又不是那儿的山神。”老板娘叨叨着，替他们斟好了茶。“十多年前那里倒是了个事闹得大了，当时山脚全是官兵。当时先帝正在行避暑呢，所以大家都猜测是不是皇里哪个贵人从山上坠去了。不过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没个准信。私说说倒是无所谓，到传可是要杀的。总之你们不是寻短见就太好了。”

李肆接着问：“大娘，可有上那悬崖的路？”

“了村一直往前，山的东面山脚有阶梯可以上去。那本是官家修来供人游玩用的，事之后就扔着不了。如今年久失修了，不太好走。你们上去玩可得多加小心。”

“我们知了。多谢夫人。”顾云雾了声谢。他从刚刚开始一直没有说话，这一开才引起了老板娘的注意。

“哎哟，多好看的孩。议亲了吗？”

“议了。正在议呢。”李肆赶忙说。

“是嘛……可惜了。”老板娘说着，又朝顾云雾脸上多瞟了几，才恋恋不舍地拎着茶壶走开了。

“议亲？你跟谁议亲了？”月白扭看向顾云雾。

顾云雾正淡定地捧着茶喝，说：“不知。你问四哥，他给我定的亲。”

月白又把目光投向了李肆。

“关你事。”李肆没好气地回了月白一句，耳朵却红了一圈。

月白嘴角搐了几。他此时只想自己个耳光。一时多嘴，竟成了别人调的话。这世真是太险恶了。

月白的目光再次落在顾云雾上时，忽然觉异样来。月白说不好他哪里变了，但确实是有什么不一样了。他仔细地打量着他，想要从他上找到些蛛丝迹。

“看什么呢？没见过？”月白盯着顾云雾看的时间有久，李肆拧起了眉用指咚咚咚地敲着桌。然而月白没理他，他开问顾云雾：“你上怎么鬼气森森的？”

“他是地府的官员，难还会仙气飘飘吗？”李肆不满地用鼻哼了一声，说。

“……”被李肆打了岔，月白一就没了继续琢磨去的心思。他沉默地收回了目光，没再说话。

“接来如何？”顾云雾把茶杯放，问，“我倒是可以调过去的簿，试着查查皇室里有谁是死于这附近的。只是这里人多杂，不便施法。”

“先到山上看看去吧。”李肆提议。

“我拒绝。”月白板起了脸，“我不想夹你们中间。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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