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而温，浅浅的吻之即收。

“不对。害死过很多人，人人都希望死去的那个是我才对。”

你上的香。

“你没有伤心吧？”叶悯微问。

这声“叶悯微”响起时，雨声完全消失，乌云退却，光蔓延。尸与鲜血尽数化作彩蝴蝶，从绿藤和朵间翩翩飞起，穿过光朝天际而去，如同一场斑斓风雨。

温辞还想说什么，她却仿佛不想再说，低眸来，真的亲吻了他。

“那你要怎么办？”

“为什么……你喜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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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说：“所以方才我差就亲你了。”

这个姑娘以灰黑的眸专注地望着他，眸莹莹发亮，温辞不知为何，心颤得厉害。

这才像是温辞的声音。

那姑娘仰了一气，说：“真好，血腥气都变成了香，你上总是有香味儿的。”

温辞目光颤动。

然后她就再次低亲吻他。叶悯微并不熟练，却有近乎于本能的沉着，与温辞呼相换、缠、泽相，仿佛要从他的血唤醒她喜的香。

“人人都喜你。”

抱住她的人收手臂，他把她抱在怀里，埋在她颈间。

她抬起认真地观察他的神，仿佛是在等他生气、等他怒骂，等他反抗或者逃跑。

雨声越来越小，被别的声音取而代之，而香却越来越郁，从鼻尖蔓延开来。

她微微一笑，说：“那就好。”

他一字一顿：“叶悯微。”

温辞渐渐仰起开始回应她，贪婪而恳切。叶悯微的腰越伏越低，某个时刻温辞突然手揽住她的腰，她便随着他的力沉沉压在他上，亲密无间。

她便俯来，贴近他脖颈边闻了闻，说：“现在没有，但是等你醒过来的时候就能闻到，你上的味比这里的香要好闻上百倍。”

温辞却什么都没，只是满迷惑。

温辞摇摇。

“我觉得我是喜的，但你觉得不是。所以只要你觉得我是，那么我就是喜你的了。”

“你说谎，没有人喜我。”

温辞轻轻耸动鼻翼：“我上……有这味吗？”

在亲吻的间隙，叶悯微糊地说：“你……闻到了吗？就是这香气。”

“我害死了太多人，所有人都希望我去死。”

“嗯……若我的死亡意义重大，那我就活得比死去更有价值，那不就行了？”

总是咬牙切齿、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