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这边阿严在医馆陪着阿喜，叶悯微与苍术便在医馆对面的酒楼落座。自从完钱后饥一顿饱一顿的苍术终于得以享用味佳肴，大手一挥了一桌菜。

不得不说， 钱真是好东西。

叶悯微疑惑地回望他：“怎么了？”

“去除崇丹山火山爆发的那段时间，灵匪犯案的最短间隔为十天，最间隔为一个月，一共在淇州犯案二十四起，犯案的地分布便如这些瓜。”

叶悯微于是放柿饼，从旁边的果盘里挑几粒瓜来，一一摆放到桌上。

“沧浪山庄与官府找了他一年多都没找到他，您是怎么知他在哪里的？”

叶悯微一边说一边拿手指当笔在每颗瓜旁边写数字画算式，真是笔走如飞挥洒自如。她说着各失踪人数分别是如何如何，它们之间的距离如何如何，它们将如何耗费苍晶，又如何与离灵匪巢的距离相关，边说边在它们之间连线。

叶悯微咬着柿饼， 糊：“嗯，而且他应该在豫钧城里，在沧浪山庄、州牧府邸或者涞王府。”

“您是拿到那个人的生辰八字给他算了一卦，还是找到他的画像给他相了个面？”苍术真诚地问。

而不吃饭的叶悯微，则如愿以偿地去隔货店买了柿饼， 捧着柿饼在苍术面前慢慢地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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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术略微安抚了五脏庙，便举着筷，说起正事儿来：“民们的说法， 崇丹山火山爆发前后， 淇州安宁过很一段时间。如此看来，淇州与嘉州的百姓失踪事件是一人所为的可能很大， 那时他去往嘉州，便没有在淇州犯案。”

叶悯微边说边在桌上摆了二十四枚瓜，上为北为南，拿筷挡在一边海。苍术瞧这瓜的分布，比例和实际竟分毫不差。

“我在崇丹山时研究过转移术法的苍晶消耗况，其关键在于转移的人数和距离。不过二者影响的比例不同，在转移距离为十里之时，约每万人消耗一颗苍晶，转移距离在十里之上百里之时，每增加五里一颗苍晶便少转移百人。百里之上随着距离增加，一颗苍晶所能承担的人数将极速降。同时只要启动苍晶便有大幅消耗，所以分次转移也并不划算。他若要获利最多那么……”

苍术举在空中的筷僵住，他看向叶悯微。

叶悯微继续：“灵匪既然频繁犯案，那么应当是有稳定的需求，且每桩案对他来说获利相当。利益在于人而费在于苍晶，从他安之所到达作案地需要消耗苍晶，从作案地运人回到他安之所也需要消耗苍晶。”

苍术唯恐叶悯微回答一句显而易见，接着补充：“劳烦您从到尾跟在详细说说。”

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