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着菜，不咸不淡：“谢家小胆也真大，你难不知她的名声如何？”

他转向旁边的叶悯微，突兀地问：“方才我们上楼，这楼梯有多少级台阶？”

或许是此刻心愉悦的原因，温辞态度比昨夜缓和许多。

“察见渊鱼者不祥，未老而先衰；悔吝无方者不幸，穷追而必伤；昏而未觉者不知，妄行而失路。”

“你以为她想记住你的话吗？你以为她关心你吗？你以为她真的在乎你吗？那只是她的病而已！”

“我觉得师父是好人，这其中应当有误会。”谢玉珠诚恳。

温辞挑挑眉，里突然充满怜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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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先生这顿饭大约是吃得上不来不去堵得慌，故而中途便落荒而逃。待他走后，憋了半天的谢玉珠终于发问：“你们觉得那位苍术先生是骗吗？可是他算到了师父的所在啊。”

顿了顿，她问：“难你在说服我吗？”

而叶悯微则皱起眉，她真诚答：“我不知要相信什么。”

算命先生被噎得没话说，温辞却直接笑声来，他拿着筷的手搭在嘴前克制笑意，悠然地对谢玉珠说：“素烧鹅也不错。”

“师父在梦魇中数次救我于火。而且我害怕之时的啰嗦，师父全都认真听着，而且都记来了。师父如此关照我，心地定然善良。”

她说得一字不差，这还不算，温辞又问起来魇师盟会的分组顺序。叶悯微畅地把那整整一面木板上的名牌顺序背了来，仿佛那板正在她面前似的。

温辞的筷顿住，他抬看向谢玉珠，似乎觉得稀奇：“你凭什么觉得叶悯微是好人？”

温辞和叶悯微几番对话之间，谢玉珠睛越瞪越大，只见温辞转过来，指着叶悯微说：“看到了吗？她脑有病，举目所见双耳所听，都会事无细地记来，想忘都忘不了。你以为为何一旦人多她就眩想吐？那是因为人上的信息最为繁杂，她片刻间所见所听太多，就如洪瓶，得她要溢来了。”

顿了顿，他嗤笑一声：“不过……师父？哈……叶悯微也收徒弟了，真是稀奇事儿。”

“算命先生见我们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您就是不相信我。”

温辞悠悠答：“我和她捆在一起走索，方圆几条街的人都来看闹，消息只会传得更远。这算命的带你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就见到我们，说明你们离我们并不远，他大概是刚刚看完我们走索就遇见了你。听到你要找鹤发朱颜之人，除了走索的那个还能有谁？”

叶悯微须臾之间便回答：“十一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