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关若素终于能说话来，语气却像寒冬腊月的雪：“你又是从哪里拿到了我的电话号码？”

似乎开那个昵称说以后，其余的话语便像是掉木的瓶中酒，自然地倾倒来，飞湍如瀑。

关若素是回外婆家过了生日，她心很好，特地梳的蝎辫垂在脑后，挡不住她脸上的笑：“很开心！”

“对不起，我、我只是太想你了，我还记得你是今天生日，我不是故意和别人打听你，我只是想和你说一声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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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沉默许久，才有一细弱的女声响起，杂着不稳的声线里，装满了小心翼翼的希冀。

“林曦，你是鬼吗？你还要魂不散地缠着我多久？”

“好！”

关若素的开始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

而这一次，她说：“小素，十八岁生日快乐。”

随其后的庞大困意袭来，她意识到自己必须该睡了，于是把信件放好，上床休息。

她不得不咬自己的牙关，才能压住心底因那句祝福而兴起的海啸。

她正准备开始拆礼，搁在一边的手机却响起铃声来。

林曦的声音越来越低，她不知何时又哭了，细细的啜泣声响起，“我们以前都说好的，要陪对方一起过十八岁的生日，要买同一个生日糕，要一起许愿，许愿百年后还好朋友”

晴朗碧蓝的苍穹底，翡翠林荫如海。关若素坐车回到了家里，一别墅，厨房里忙碌的吴妈就探来，冲她喊：“小素回来啦！今天玩的开心吗？”

关若素正在整理礼盒的手猛然停滞来。

她脆坐在了地毯上。

拆礼之前，她先是拍了张照片发到了七人组的小群里，照片一发，顿时有几个人来回复了，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俞西棠已经和秦姣珠比较起谁送的礼更好。

消息刷得极快，看着大家吵吵闹闹的样，关若素扑哧一声笑了来，忍俊不禁。

她又一次喊了关若素的名字。

关若素噌噌噌上了楼，一打开房门，便看到堆满了一条地毯的礼盒和礼袋。

第二日。

电话那的林曦急了，“小素，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想缠着你！”

常矜细细地将信件从到尾的看了一遍，满意得不行。

而电话里，那个女孩突然松了气。

“噢对了，你的朋友们送来的礼，我都整理好放你房间地板上了。”

她喊她，仿佛从前：“小素。”

关若素一边拆礼，一边接起电话，很随意地说了声：“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