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才算一个人呢？”

“在许多瞬间你也许会毫无缘由地意识到她好，优秀，独一无二，无可替代。哪怕什么也不，和她在一起，你就觉得幸福。她轻而易举地引着你的目光，控制着你的心频率，与她对视会让你整个人觉得。那就是，不用怀疑。”

脸红

常矜吃完早餐之后就给顾杳然发了消息。

但是顾杳然似乎没有在看手机, 一直没有回复。

常矜反应过来自己在神的时候，草稿纸上的运算过程已经到了结尾。她停住笔，惊诧地发现自己居然在解题的同时想了其他事。

这不应该。

顾杳然不会无缘无故不理她, 现在他想必正在为了什么事而忙碌吧。

常矜迫自己再度集中神, 为此她把放在目光所及之的手机和平板都锁了柜里。

直到中午的午饭时间，常矜才收到顾杳然回复的消息，是一条语音。

李姨在理台边忙碌, 常矜坐在饭桌前吃饭，她看了后, 调小了声音才播放, 对准自己的耳朵。

风拂面的嗓音, 一如既往的熟悉和温雅：“我刚刚在和我妈妈聊天, 没有看手机。”

“你现在怎么样, 已经退烧了吗？”

常矜听着听着, 忽然觉得鼻一酸。

另一边，顾杳然的手机响起铃声, 他发过去不到半分钟的消息被回复了, 常矜发来的也是一条语音。

“杳然，你快去休息吧……你昨晚起来照顾我, 肯定没有睡好。”

“别说不是, 你声音都哑了, 我听得来。”

语音短暂，但饱的逸散在空气中。

顾杳然贴着耳廓听的语音, 以至于覆着手机的手僵滞住, 微微发麻。

他站在台边缘, 眺望着院里的竹林和假山，忽然笑了笑：“知了。”

“这只是小事, 你可别太动了。”

常矜：“你放心，等你以后发烧了，我也这样照顾你！”

顾杳然失笑：“好吧，虽然想尝试一被你照顾，但我还是希望不会有这一天。”

他想要的并不是这个，但没关系。

与母亲林鹃的对话足够，直到此刻他还在回忆母亲说过的话语，一次母间的谈，也让他想通了一些困惑他已久的事。

他还有很多很多时间，和很多很多耐心，足够支撑他陪在她边，等待她次看向他的神改变。

八月底，常矜终于卡着丘成桐比赛的截止日期顺利提了她的参赛论文。

萦绕了她将近半年的压力卸大半，常矜可见地变得轻松快起来，哪怕即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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