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不全是沈知序的原因，想必二叔早有打算，沈念猜想，应是为之后留学准备。

“当然了。”沈念也笑了。

从上午九，一直到午四，终于将发染好。

“对不起。”

他仰喝好几，重新看向沈念，“知不知，你这么说，我会更伤心。”

沈念回到家，没客厅，叫来李叔，载着她去了本来和沈茜茜约好一起去的京北市中心的一家发店。

落座后，蒋正恒打量沈念半晌，像是释怀地一笑，“变化很大。”

“念念，你还真是直接，”蒋正恒笑的有些无奈，带几分苦涩，像手边的咖啡。

蒋正恒释怀地笑起来，像是回到他们关系不错的以前，“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吧？”

桌对面的男生神低落，“其实我理解你的顾虑，以前是我想当然了，不过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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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蒋正恒突然在微信上找沈念，说有事和她说。

“念念，我知你一直想调查沈叔叔的事，这是我考完私查到的一些东西，你可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如果有看不懂的可以问我。”

沈念接过文件袋，没打开，心底惊讶，又觉得不好意思，她之前那样拒绝蒋正恒，成效快，但是很伤人。

他们同学打算国留学的多，像她这样选择留在国的反而成了少数。

而国外，在沈念里，就像那个女人一样，贪婪又可恶。

沈念从没有过国的想法，父亲的墓碑在国，在京北，妈妈，沈知序，她所有在乎的人都在这里。

像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后面的聊天轻松而愉快，俨然回到几分从前。

重新看向蒋正恒，女孩抿抿，问来，“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蒋正恒拿过背包，从里面拿一只文件袋，推到沈念跟前。

目犹豫和不忍，“蒋正恒，你有没有想过那只是我拒绝你的一个理由，其实你真的不用这些的。”

举起咖啡冲蒋正恒碰了个杯，“好朋友，喝咖啡。”

沈念睁着一双圆漉漉的大睛，说的话狠心，偏偏让人忍不心怨怪。

还没结束的时候蒋正恒就已经她回的消息来了发店，结完账，两人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竟然真的被二叔送去了国外，据说是参加一个什么夏令营。

沈念摸了摸自己刚染好的发，想起什么，红微翘，“总要来新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