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害怕染而恐惧，又或许是因为不断开枪而疲惫……

如今的况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毕竟谁会愿意卷到这事件里呢？

江南星看着对方垂眸不语的模样，上前想要接过枪，甚至想尝试再次劝阻对方，然而刚刚靠近，丛忽然稍稍抬起望过来，声音颤抖，一字一顿地询问：“很疼吗？”

江南星脚步一顿。

丛小心翼翼地抓起对方的手腕，看着那红得显的血，中悲切，喃喃：“现在，疼吗？”

刚刚遇见的所有染者，无论崩溃症状的轻缓，哪怕外表伤痕不明显，都是痛苦万分，由此推论江南星如今的也不可能毫无觉。

所以事实上，丛的沉默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心疼——他该有多痛。

意识到这后江南星心中一动，刚刚要劝说的话语彻底消失，迎着对方的目光，垂眸轻声：“没有，暂时不用担心。”

这话自然是假的。

要说疼，那是绝对的，从刚刚起中由而外的钝痛就一直存在，但江南星还能忍耐，并且他知，这疼痛不及nal真正爆发的千分之一，完全没必要调。

丛抬注视着前人，神中的悲伤没有淡去半分，很明显他并没有信这话，不过也没有言反驳，只是抓对方的手，温声：“如果很疼，你一定要告诉我。”

“嗯。”江南星应。

“中央实验室里，会有能消除nal的药吗？”

丛自是知nal的恐怖，而如果一定要说这世上还有什么地方可能拥有消除之法，那只能是这个研发nal的中央实验室。

提到这个，江南星犹豫了一，最终如实：“没有。”

nal无解，这是目前无数实验得的唯一事实。

看着丛的脸又差了几分，江南星还是添上了一句：“不过应该会有能暂时抑制药的药。”

能抑制就有时间，就有希望。

丛中终于多了光彩，他一气，抓对方的手，语气定：“我们快走。”

距离实验室只剩最后一门禁，可麻烦的是这门已经彻底关闭，也没有任何其他的路可以绕行，就在丛考虑要不要直接把门炸开的时候，远早已寂静的走廊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同于路上遇见染者的那杂甚至带着痛苦的拖拽，不远的是一十分正常的脚步声，沉稳而有规律，正快步朝这边靠近——

真意外，这像是一个正常人的脚步声。

江南星和丛对视一，接着江南星贴着墙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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