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nal的药效是几代以来最的，人无法让其平衡就会导致各各样的崩溃。”

江南星一边拿起警卫掉落的枪，一边平静解释：“骨骼、血、肌……甚至是细胞本。”

江南星走到一名警卫边，他的中不停涌黑的血，想必是nal让他的脏官发生了崩坏，神早就涣散，但似乎还能察觉到来人，那双凸起发白、仿佛一刻就会掉落的珠微微一动。

“nal不停摧毁他们的同时又在不停修复他们的，他们不会死亡、不会昏迷，甚至不会失去意识，他们只能清醒地承受这非人的痛苦。”

江南星说着慢慢举起枪，那人大概看见了他的动作，这一瞬间他像是兴奋起来，的起伏都变大，不停地眨，丝毫没有恐惧，反倒是像是期盼。

对死亡期盼，这是多么令人绝望的事实。

迎着那人的目光，江南星的中看不见悲喜，默默举起枪——

“砰”的一声，弹准命中那人的，溅起一阵血雾，那人稍稍搐了两，彻底没了动静。

而地上看见这一幕的众人，没有惧怕躲避，反倒是开始拼尽全力向着江南星靠近，更多的血蜿蜒而，汇聚成一片片血泊。

“药效发作的前期如果直接破坏中枢神经或者是过于严重的致命伤还可以让他们彻底死亡，而等到nal在里彻底成熟，那么几乎怎么样都不会死了。”

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南星垂眸看向血泊中的人，再次举枪击，作为一名医生，却着与份完全相反的事。

看着人一个个死去，江南星的手一直很稳，只是速度不知为何变慢，他像是累了，越来越举不起手中的枪……

只剩最后一个，江南星像是累极了，息了许久，而就在他吐一气，终于再度抬手时，丛忽然上前，无言地夺过了对方手中的枪。

两人对视几秒，随后丛转走到倒地的人边，沉默地蹲，注视着这个痛苦呼的人，神凝重复杂，最后在对方称得上渴求的目光中，抬手，开枪。

最后一声过后，周围再无声息，宿主死亡，nal的活降低，地上的血涌速度变缓，似乎一切都安静来。

“这就是nal失控后的景象……”半晌后，江南星轻声：“我也可能变成这样，所以你准备好对我开枪了吗？”

丛如果跟着他基地，就算运气够好没有被染，就算顺利拦截阻止灾难，就算最终两人能一起平安去，然后呢？

既然结局写定，没必要带上丛走一条危险的弯路。

“你该立刻离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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