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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琰的手背很冷，朝弋状若无意地将手指错挤他指，郁琰立即觉察到了他的动作，但此时此刻他也不好把手来，因此只好皱眉忍着。

乐彤惊讶地瞪大：“那也太久了，阿舅那里不可以坐飞机吗？”

到他怀里靠着着，稚声里带了几分哭腔：“太爷爷，阿舅是不是以后都不回来了？”

“乐彤是不是想看烟？”朝老爷话锋一转，“阿舅前几天寄了好多烟过来，还说一定要放给乐彤看，阿舅没有骗你，一会儿太爷爷让他们放给你看，好不好？”

“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小孩啊？”老太太说，“趁着年轻还是要一个，男孩女孩都好，你和阿冶都得那么好，肯定能给我生个很漂亮的重孙。”

“你和阿冶在一起好多年啦？”

饭后两个老人照例要给他们这些小辈发红包，老太太前年生了场大病，现在已有些不记事了，盯着郁琰看了半天，才拉住他手：“是琰琰吗？你都这么大了。”

“阿舅他去的地方有远，”老爷抱着她说，“等彤彤大，说不准阿舅就回来了。”

自从和朝冶在一块后，郁琰每年除夕都来，前两年老太太神好的时候，还会拉着他和朝冶说好些话，今年却像是好久都没见过他了。

“阿冶，”老太太又看向朝弋，“怎么站那么远？最近工作是不是很忙啊？你好久都不过来看爷爷了。”

老太太拉着他俩又说了些话，但那神一过去，她的话就有些颠三倒四的，说着说着她又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事，低声问朝弋：“你去找过你那个小弟弟吗？”

不等朝弋回答，她便又自顾自地说：“那孩也怪可怜的，我得让文斌把他接到我这里来，我帮他带着。”

郁琰蹲，让她不必仰盯着自己：“四年了。”

朝弋愣了愣，又看了后边的朝文斌，后者给了他一个神，示意他迁就一老人家。

朝文斌在后边尴尬地说了句：“妈。”

老太太没理会他，不知是没认他来，还是刻意的不搭理。

小孩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得知等会儿饭后就有烟可看，乐彤就没那么伤心了，很用力地说“好”。

老太太现在已经现了认知障碍，今天的神和思维逻辑已经算很好了，和她解释那么多也没有意义，因此郁琰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于是朝弋只好走过去，老太太拉过他的手，很自然地盖在了郁琰手背上，然后轻轻地拍了拍：“你们从小一起大的，阿冶你要好好对琰琰，别像你爸爸那样，朝三暮四的，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