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好好收拾云卿尘，偏生云卿尘和解药一样，让他轻易就冷静来。

他经脉受损，旧疾和药瘾一同发作，这滋味当真是生不如死，全凭着想杀他的心才等到现在。

恨他至此，不敌一。

就算云卿尘当真会用辅助香，斐忌也敢肯定，再次遇见他，还是会一动心。

“怪就怪你太好了，不该救我，不该接近我，不敢引诱我，不该让我上你。”

不足四个月，他就没了后半生。

不对，是从十六年前开始，他就记住了这个漂亮的哥哥，“卿哥哥，我完了，你也完了。”

斐忌知自己在一错再错，他会一纠正。

他会乖乖云卿尘喜的样，让他满意。

斐忌帮他脱掉鞋时，看见了包裹纱布的双脚，他双手一颤，小心捧住。

“不肯承认，你就是不肯承认……”

上也有伤。

特别是右手。

虎全破了。

好看的手此时伤痕累累。

斐忌为他一一换药，仔仔细细包扎，等好这一切，看见云卿尘舒展了眉心，他生一甜的滋味。

“在我跟前，你也敢睡。”

云卿尘不止睡了，还睡的很，那噩梦也终于消失，唯有那低声低喃，“卿哥哥，我会像是自己一样疯狂你……”

斐忌帮他修剪指甲时，他慢慢靠过来，手轻轻拍，“阿忌……不怕……”

斐忌挲着他带笑的角，眉跟着柔和，“你在我边，我才不怕。”

帮云卿尘把指甲修剪好，斐忌把右手的指中指磨平，没忍住又修剪了无名指。

这样，更方便。

斐忌半撑着，微微后仰，指尖拨着他的发，圈圈绕绕又松开，时不时放在边轻吻。

他天生带有香，连发丝都是那清冽净的香味，与那辅助香缠缠绵绵，令他发又横。

斐忌呼急迫，指腹落在他脖颈的盘扣上，他明明全都知，还是由着他，这怎么不算是喜呢。

是了，如此这般想，他的都有回应。

云卿尘从未拒绝他，哪怕是那些不正常的事，他也会要斐忌开心。

这么好的人，除了不肯承认动了心，其他都可以由他掌控。

这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天上人，愿意待在他幽暗冰冷的笼里，这怎么不算呢。

斐忌扣他怀，怜的碰他的角，好像只有冷静来的时候，他才会好好看看云卿尘。

不知为何，他的旧疾频发，俨然有些失控的趋势，好在云卿尘总能让他冷静。

他的旧疾是因为庆帝的折磨初显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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