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全你，你成全我。你慢慢来戒五石散，好吗？”

还是要他戒五石散。

要他自己。

然后再丢他离开。

糖是他的，糖里那么重的辅助香，定然也是他加的。

他……

暗示过自己什么吗？

为了逃走，他什么都会。

云卿尘说不定在谋算着什么……

斐忌意识扣住了他的手，“你什么都答应，到底想从我上得到什么？”

“开始想借助你铲除秦睿，后来想让你变好。”

云卿尘的实话让斐忌自嘲的笑了，“因为知我有病，知我背负血海仇，所以你在可怜我？”

“我也有病，我也背负血海仇，你会因此可怜我吗？”

斐忌瞳孔微微瑟缩，“不会。”

会心疼。

云卿尘总觉得有些事不说，他们两人会永远被困在死胡同里。

“斐忌，我与你的心一样。”

斐忌盯着他的慢慢冒一层汽，“是，一样。你有觉，只是不能我。”

云卿尘恍惚了，“阿忌，你总要我你，但可有人告诉过你，人先己？”

“我只想你。”

云卿尘挲着他的尾，生怕他真哭来。

“阿忌，你我，越是我，就会越像对待自己一样对待我，我们都会变得伤痕累累。”

“就像这一次。你为了惩罚我为了让我心疼，以死吓我。你伤重，我会难过。若我不理智，我们之间的隔阂就会更。”

斐忌错开，“没有隔阂。”

“是，没有隔阂，因为会互相坦白。”

云卿尘笑着喂他糖吃。

“阿忌，你喜吃我的糖，是因为你喜糖，也喜我，才会觉得我给你的糖更甜，糖分加倍。但你若不喜吃，你再喜我，这糖都只是一颗糖，吃多了还会觉得负担。”

斐忌盯着他的薄。

他笑起来，果然好看。

云卿尘没发现他走神了。

“你试着对自己好，然后……唔……”

斐忌闭上，温柔的把他锁在怀里。

“那我喜亲你，你也喜我亲，是不是等于你心里有喜我。”

“……”

云卿尘茫然。

好像对又不对。

斐忌褪去猩红的还有着血丝，却已经冷静了来。

“我会陪你你喜的事。”

云卿尘尾泛红，意识错开，不敢看他目光灼灼的瞳孔。

斐忌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那换我嫁你。”

云卿尘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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