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家暴自己么？

“你来。”克莱因持。

“那您稍等。”端羽依依不舍的对经理。

对方微微, 端羽才一步三回的走了去, 生怕一转的功夫他的星币就跑了，门刚关上, 端羽就迫不及待压低了声音又气又急：“你什么！我的画就要卖去了，四万星币呢。”这可是他目前为止画作的最售价。

“你明明不想改画, 为什么要违背自己的初衷呢？”

“他给钱了呀！”端羽无语。

哪有乙方不改作品的, 改个十一二版都不算多。甲方爸爸要五彩斑斓的黑他也得画来。

比起“清新而又不烈的红”这听了就令人胃一的要求，画廊的要求非常靠谱了。

“可是…”克莱因犹豫, “你说过这是艺术, 艺术怎么能迁就呢。”这就像合适的金字塔的堆叠角度, 多一分少一分都无法成型。

“你应该对自己的作品有完全的把控能力。”

“如果一定要卖, 不如再换几家画廊试试吧。”克莱因劝，“总有愿意接受你原画的画廊。“

端羽：“……”

想不到他搬起的石绕了星际一圈, 还是准确无误的砸在了自己上，他是因为炸才说的谎啊，端羽哭无泪。

其实他并不关心画作修改之后的模样, 在他心里他放画笔的一刻, 作品已经成型了, 谁也无法将那幅画的模样从他心里抹去，无与比的满足充溢着他的心。

后面再如何修改都是为了迎合市场作的妥协，这是两回事。

“放心吧，油画是能洗去的，如果买家不喜修改后的画，能用溶剂将后添加的颜料层拭去的。”端羽调，“我的画完好无损。”

“是么？”克莱因皱眉的眉逐渐松开了，见他似有所松动，不再持让自己放弃卖画，端羽迅速趁打铁，“是呀，如果买家不喜绘相貌的画作，我会告诉买家油画原来的模样，这样是不是很完。”

“好吧。”克莱眉心舒展，不知想到了什么，自从他知端羽要卖画后，隐约可见挂在他嘴角的愁苦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若有所思的神。

端羽和莫瑞斯画廊谈好了价格，又仔细问了经理要求，颔首：“我找地方住来后就开始修改。”

“你会在冰澜星期停留么？”经理锐捕捉到信息。

“是的，我和我的alpha准备在冰澜星住一段时间。”其实是他们没钱没穿梭舰，短时间哪里也去不了，呵呵。

“那你再有合适的作品可以直接联系我，画廊给你的价格一定令你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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