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羽手腕一转，将反扣在手里的油画正面展示给对方看。

侍者没想到他随便提在手里的油画，就是他要卖掉的这幅，底刚升起一抹不屑，就被前完整饱满的画作引住了：“这是…您请跟我到休息室稍作等待，我去请我们经理过来。”

侍者在前面引路，端羽步伐沉稳的留一路带着泥的脚印。

“请稍等。”侍者跟贵宾休息室的另一位工作人员耳语两句，随即给他们奉上两杯咖啡，微一躬。

另一位工作人员也退到门外，端羽立即耐不住兴奋，喜：“怎么样？我是不是特别能，这幅画至少能换两万星币了。”

他在卖画方面也算小有经验了，画作最终的成价格从画廊员工的态度间就可窥见一二。

“冰澜星跟我们预定降落的凯兰星都是艾克联的边缘星。他们好像…”克莱因微微一顿，没有继续说去，转而真诚，“是的，你非常优秀。”

“你想说什么？”端羽微微皱眉。

“没什么。”克莱因背后了一层冷汗，怀疑自己在救生舱落地时撞坏了脑，什么都敢说。

简直是太放肆了。仗着端羽最近对他的，他竟然敢挑战端羽的脾气。

“你说！”端羽眉角挑，语气。

“这里的普通居民好像不太关心艺术，我怀疑冰澜星可能像你一样专业的油画家并不多。”克莱因只得低声。

这是他对市场和冰澜星况的分析，但这句话说来不免变味，仿佛他在说端羽没有实力，只是因为同行对手不多，才显得他画技超，鱼目混珠。

“你是怎么看来的？”端羽却并没有生气，而是大为诧异，克莱因在穿梭舰坠毁前还冒着危险去拿备用星图，可见他对这片星域也不熟悉，他们一起从雪原中走来，他怎么能这判断呢？

“路上行人的保穿着和商场的便利服务。”克莱因解释，“商场还在提供人工泊车服务，你还记得g2行星上次提供这服务是什么时候么？”他们的悬浮车都是自动驾驶沉到商场的立地停车场。

“而且循环的自带供服装足够轻便也能维持正常温，但他们还是选择穿厚重兽外衣。”这是一个原始与现代并的星球。

他们并非没有更优的选择，但仍选择更能彰显优越的生活，就像将兽牙穿成珠链挂在前似的，是简洁有效的区别份低的手段。

“好像是这样。”端羽回忆着自己路上看到的一切，肯定了克莱因的说法，不过他却灵光一现更兴奋，“如果像我一样卖画的人不多，这些画廊却能正常运转，是不是就说明冰澜星还是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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