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陈寐看不去了，手肘碰了碰他的，提醒，“你手机在震。”

难怪回消息这么慢，陈寐心想。

“我能和你商量个事吗？”见他接完电话，陈寐挪近凳，指了指手机，“以后能不能回我的消息快一？”

“我最不喜等了。”他继续，“倒不用秒回，起码别让我等一小时吧，这样真的很累。”

确实是实话，若是他很想得到一个回复，而对方迟迟没有回应，那等待的时间就尤为煎熬。

“知了。”沈银回。

但愿是真知了。

13太没打西边来

翌日，陈寐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沈银家。正在等车的他碰到了发去铁站的张程。

张程一老远就觉着背影熟，经过时才发现是陈寐，停车有些疑惑的问，“你要回去了？”

陈寐闻声走近，俯把手搭在车上，“没，去沈村。”

昨晚回去得晚，早上又发得早，就没来得及和他说。

“奥。”张程记起先前陈寐说起他要学打铁的，，“那我们送你过去？”

“不用麻烦。”陈寐摆摆手，“我坐公就行，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没等陈寐说完，张程就已经从副驾上来，主动揽过他的行李箱，“用不了多少时间，公车来得晚，你估计还要等上一段时间。”

“……”陈寐想想也是，与其在寒风中等待，倒不如现在就搭车过去，“那你来得及吗？”

“来得及。”张程放好行李箱绕到车前，“我晚上的车，现在就跟我发小去溜达一圈。”

“哦。”陈寐，朝着主驾驶座的男人打了声招呼，“谢谢啦。”

男人和张程是发小，但两人的气质大相径，和张程上的学生气不同，张程的发小较他更为成熟，多了社会历练过后的疲态。

男人笑着回，“没事。”

看样是没认陈寐来，又或是他本不会想到会在这遇到，他只当是张程的同学，“你是阿程的同学？也是寒假来沈村考察调研的？”

陈寐嫌麻烦也没过多解释，顺着他的话接去，“对去沈村考察。”

男人瞥了后视镜，“是和阿程一样研究民俗这些莫测的东西？”

莫测，陈寐被他的前缀形容逗笑，虽然在没有张程的解释前，他也觉得如此象，但现在有了了解，男人的反应让他想到了自己，，“差不多。”

“你这……莫测是什么形容啊。”张程嫌弃，“上回不跟你解释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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