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他才平稳了绪，问：“告诉老师，你们为什么要动我的琴呢？”

“我们、没有动……”有个男生说，“是、是陈老师跟我们说，您也是音乐老师，会给我们上音乐课……”

“然后陈老师说，这个东西也是给我们的，是……是上课的材。”男生指了指琴，又颤颤巍巍地把手指缩回来。

几个孩都很愧疚，快要哭来，小声歉，“徐老师，对不起，我们不该抢……”

徐楚宁张了张嘴，发声都有些困难。

但他必须说什么，不然会把这群孩吓到。

呼好多，他脸苍白，咬了咬牙，勉撑住，才轻声说，“你们不懂，不怪你们，但是以后记得，如果想要借老师的什么东西去玩或者去学习，要问过我本人，好吗？”

“好、好的……”

几个孩都低，皲裂的手指攥着旧衣服的衣摆，让人也不忍心责怪太多。

徐楚宁抱着琴，提着刚买的东西，浑浑噩噩回了寝室，一关上门就撑不住了，靠在柜上哭了来。

哭够了，他就把琴放到床上，着睛想要修好。

“怎么会这样……”

徐楚宁望着被剐蹭掉漆的琴面，泪不住地，匆匆抹去，又落新的。

他的琴又坏掉了。

就好像他逃不过某循环往复的诅咒。

幻觉

在山里的日莫名过得很快，一晃就又是一周过去了。

车已经修好了，送到服务站，打电话给他，当时徐楚宁正在洗衣服，匆匆接了一，之后又赶把手机放到一边，将手泡到温的里。

这里电路不太好，只有一台老旧的洗衣机能带动，一次只能洗两三件衣服，他的衣又重，过完之后更沉，甩都甩不动，频频断电，只能每次都拿来拧了再放去。

徐楚宁嫌麻烦，脆用手洗算了。

洗完了衣服，又披在台的竹竿上，拍了拍衣，往一看，正好看到几个学生在场上玩。

徐楚宁盯着他们玩闹的影看了一会儿，了一把脸，转回了寝室。

这段日过得很忙碌，因为是新来的，平时除了备课，上课，对学生行习惯的访谈之外，还要很大的功夫去了解学生的背景家。

从他们所住的区域手，对每一个不同的学生特别关照，好在这里学生也不多，但是档案都很厚，山里的孤儿就有好几个，还有一些是烈士家属。

徐楚宁每次翻阅着他们的档案，心里总是沉沉的。

再有空了，就坐在台的那张破凳上，看着窗外的山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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