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把笔坏了，肯定又要挨打……”

徐楚宁本想劝她去找当地警察或者妇联，但一想到这是什么地方，还是有些嘲笑自己太过天真。

他去找方栖，问他附近有没有乡镇之类的地方，可以给小姑娘重新买一支笔，方栖正在收拾课本，闻言，瞥了他一，没理他。

午的课是其它老师的，就是在厕所后面的林里议论徐楚宁的几个，吃午饭的时候，徐楚宁还觉得有不知如何面对他们，听见了他们对自己背地里说闲话，面对面的居然还和蔼可亲，徐楚宁觉得非常虚伪。

他也有无力了，在这里没人接纳他，他对更加弱小的山区孩也没办法全都照拂。

吃饭的时候，一上午没理他的方栖却突然说话了，问：“徐老师，你不是要买笔吗，不如中午吃完饭，我们几个带你在附近转一转，顺便去镇里？”

徐楚宁有些意外，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不是刚刚还不理他吗。

其它老师一听这话，面上虽然是友善地笑着，但话语却是推辞的。

“哎呀，我午有课啊，要备课。”

“我中午想休息一来着。”

“我也是。”

方栖似乎毫不意外他们的拒绝，而是，朝着徐楚宁淡淡说：“那就我吧，晚带你去转转。买不到笔备课也不方便。”

徐楚宁还是懵的，但没有多说，只是谢。

循环往复

吃完饭，两个人就跟校打了个招呼，往山的镇走。

这会儿了，徐楚宁才慢慢回过味儿来，回看了一，见着离学校很远了，才小声问：“你是不是有话要单独跟我说？”

方栖随手扯了一把路边的枯枝败叶，偏看他，难得轻笑了一，“你不傻。”

徐楚宁不说话了，他也有些不敢说，他本来就不是浅就会心的人，更何况有了几次被背叛被伤害的经历，他也不会随随便便就对谁敞开心扉。

方栖指了一后，学校的方向，说：“那几个人，很讨厌你。”

徐楚宁一怔，脑海中浮现的是他们议论自己的那些话。

但也并不意味着徐楚宁会相信方栖，难保他不是过来话的。

所以徐楚宁没什么表示，只是“嗯？”了一声。

方栖看着他的脸，似乎在观察他的脸，而后轻轻耸肩，闲散地说：“你来之前，跟校打了电话对不对？那时候我们就知你要来了，他们骂了你三天，骂的很脏。”

徐楚宁抿。

他明明记得，自己到这的那天，那群老师是最的最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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