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去陶匠铺买了六个大大小小的坛，车上摆好一会才全放。

时候不早了，两人直奔集市，好在卖小的阿公还没走。

老阿公前摆着两个箩筐，里小仔儿“叽叽喳喳”叫的正。

不晓得是不是买卖不好，老阿公愁眉苦脸捶着，四张望着。

冬冬听到了仔叫，喜笑颜开地看向莫非，确定他不是哄自己。

莫非乐得不行，上去就问：“阿公，仔儿怎么卖？”

阿公见他俩过来，笑得比莫非还开心：“三文钱两只咧，后生崽，你要几只？”

“三文两只我想想买几只啊。”莫非心里等着，看冬冬几时忍不住。

才几息功夫，冬冬就扯他衣角，凑过来，悄声说：“不是说好买二十只了么？是不是三十文钱？”

莫非侧看他，里满是戏谑，冬冬反应过来，他是故意逗自己，瞪了过去。

“呵呵。”莫非轻轻笑着，转去问阿公：“阿公，我买二十只，能不能减几文？”

“不能减哟~~~一只都要一文钱咧，一百个也只能孵七八十只小，还要贴几天吃，少了不能卖。”

“那好罢。你挑二十只鲜活的给我，只要母。”

莫非并不是真心想讲价，这阿公，他听人议论过。据说家里离县城三十好几里，日也很苦，一把年纪了，每年天到这个时候，他隔三差五都要挑两筐仔来卖。

那阿公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后生崽，不然，你多要些吧？养也不能光养母，公也要的，不然不咧！我这里母当然是多的，只是太小，看不来，不敢打包票咧。不若你都买去，保证有公有母，我就剩四四十五只，只收你六十文，如何？”

相当于便宜了七文多，莫非有些奇怪，二十只不少一文，四十五只却主动减了七文？

边上冬冬很心动，本来二十只他就觉不够呢，这买四十五只就能捡个大便宜，那得赶答应啊。

莫非却犹豫了，山边的况他比冬冬清楚，是很难养住。

何况不能靠找虫吃饱的，家里还得添稻加，二十只和四十只的消耗，区别很大的。

阿公苦涩地笑着，捶了捶说：“阿公不是骗你咧，这忽然酸得很，怕是要雨了，我路上还要许久，小仔儿禁不得雨，唉，不然”

莫非一听这话，上抬去看天，灰蓝灰蓝的天上浮着几片薄薄的云儿，看不一丝有雨的迹象。

他晓得有些老人家在雨前会有预，虽然自己看不，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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