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萍摆摆无奈，继续说：“其三，您觉得莫非和大虎关系亲厚，可再怎么亲厚能比过姻亲么？”

“这是其一，我觉得莫非不缺这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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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婶仍有些想不通，所谓黑天到天黑只是儿的猜测，万一大虎只需他卖猪呢？那不是家里农活也能兼顾？最多人辛苦些。

再往小人之心上说，他们的和亲切，更像是生意人特有的作风而已。

还有句话他没说，至少在他看来，说莫非和莫大娘母亲厚，纯粹是莫非一个人在使力。莫大娘母对莫非，也就那样！日常也不见他们关切照顾一莫非。

见莫清澄撇过去捂嘴偷笑，晓得这弟弟又发起了癫，早上从莫非家回来就这样的。

他在地上划了条线，抬看众人。

苦，想着要是能去帮大虎这买卖，正是两好的事，巧扇给搅和了，觉得怪可惜的。”

“实际上啊，你们想想，莫非十岁上就自己挣吃喝，不偷不抢规规矩矩，八年来日过得踏踏实实，行事周全又老。这次结契，前后了六七两吧，可见他往日收还行，那必定是有自己的挣钱路。”

她瞪着老大，等他再说个三四五六来。

“莫非住得那么远，早上寅时就得到，算晌午前能卖完，大虎能让他就回家吗？卖完猪，还要不要去收猪收账？他从黑天到天黑，家里还能顾上吗？一年累死累活跑得三四两银，去了吃喝用度还能存几个钱？他不是也有一块小田和亩把地么？侍好了，一年也有三两收息吧，还能去零工，不比给人跑？”

徐巧扇抚着她的背，接过莫清萍的话：“娘，染婶是和莫非没好，可她和别人关系可不差，您不能带了偏见。她婆媳能说会、勤快利，与别个又没嫌隙，左邻右舍哪个不是打得火？大虎和大宝了连襟，刘细妹与亲家走得近是人之常。大娘当初愿意给大虎娶细妹，不就是指望着丰收叔家里人丁兴旺，婆媳和睦又能，以后能帮大虎一把呢？”

他懒得莫清澄，接着说：“再来算收息。大虎母一个月也就能卖六到八猪，腊月生意好些暂且不。七八十斤的猪，去了一估么他能挣小二百文吧，也就是说一个月能挣一两半左右。雇了人来，不可能对半分，给个对半的对半，三百文就天了！”

兰婶不忿地说：“那家是个什么好的，大虎怎么和他们更亲厚了！”

莫村有些回过味来，咂么两旱烟，这差事好像是没想的那么好！

“这是其二，工钱不多，对莫非来说不值得！”

可莫非并不是怕吃苦的人，那不是相当于一年多捡三四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