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不断在压状态运转的大脑有些枯竭——事实上自从弗兰失去自己明面的份，潜逃回联盟后，他就一直于被动状态之。重伤的言泽需要救治，而联盟的形势也是波谲云诡。好在他与原本隶属北军区的同袍断掉联络后不久，潜伏回联盟探听消息的叶铎联系上了他，才终于解了他燃眉之急。

“安斯艾尔赢得了帝国，你也赢得了联盟，登殊。”莫里安拾阶而上，李登殊跟在其后，看着他略显落寞的背影，听他：“去以后我会引咎辞职，将所有的权力归还于你。至于你将如何置我——”

黑暗中时间一分一秒的逝，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在这场对峙中让步：“请来吧元帅——不你如何选择，今天我都会放你走这座牢笼。至少于原本的罪名上，你早已洗脱了。从安斯艾尔赢得王位那一刻，你所背负的罪责都不复存在了不是吗？”

李登殊眸中一丝讶异。而面前莫里安脸上的笑意滴不，仿佛他们并没有经历过那场试探。

推开门的刹那，莫里安意味：“还请你手留。”

“不是所有的胜利都必须要通过勾心斗角和权谋私才能达成，我会证明这一。世人会知晓一切，联盟会洗雪一切，唯独这一，我绝对不会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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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们不同，莫里安元帅。”李登殊看着他：“而我们所拥的联盟，也终将不同。”

而在知爷爷的死讯时，弗兰更是如遭雷击。但现状并没有给予他多少哀悼痛苦的时间，无论是、言泽、还是联盟……都需要他振作起来，或许他没办法什么惊天动地力挽狂澜的壮举，但至少他能以自己的微薄之力，阻止状况继续快速恶化。

究竟是怎么回事？

乍一看到一层大门打开，两列列兵来的时候，人群陡然动了起来。而潜藏在人群里的弗兰霎时间绷了神经。他与同样混迹在人群中的叶铎不动声地换了个神。见叶铎在人群中隐没离去，弗兰终于打起了神应对面前的突变。

“登殊，你明明知，这才是你当唯一的选择。”莫里安：“罢了……我早该知。但我以为你至少会选择虚与委蛇，直到审判上再图穷匕见。”

“我不会那样。”李登殊。

军大楼外。

他带着笑让开了路。

莫里安没有再说话。

“很奇怪吗？没什么奇怪的——”莫里安率先从牢狱中走，瞥了李登殊后自己先一步向前，语气中带着苦笑：“你没有看到军大楼威请愿的人群聚集了多少，你没有看到有多少人为你声援上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