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刺杀后，胡里当斯得以把持联盟政局，维特登上元帅之位，为后续崩落星系的图谋奠基，而伯温森坐拥帝国皇位，他们以卑劣的手段获得了想要的一切。而留给我们的，是窃国之的战火。”

“苦难、伤痛……孩，如果我记得不错，那该是你第一次踏上真正的战场、真正的炼狱，你在那场战之中曾经目睹无数人死去，你的同袍、你的友人……上一秒还在鲜活地与你对话，一秒就失去了呼。”

“——这是无法被原谅的一切。”莫里安抬起睛看向他：“我原本不知，现在我知了，就无法坐视不。”

李登殊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没有得到回应的莫里安依旧滴不漏：“我答应你，你可以公开审理此案，公布胡里当斯的陈罪书，让维特——让克林托斯站上星际审判去证实陈罪书中的一切，让他得到公正的论，让窃国之中被掩盖的一切彻底真相大白……我不会再有任何阻拦。”

“——只要你能向我保证，”莫里安看向李登殊：“承认胡里当斯陈罪书中所述的，就是追究的全貌。”

“孩，”莫里安试图去抚摸李登殊的肩，却被对方侧躲开。他的手在半空中定了片刻，而后若无其事地落，语气略有沉痛：“之前是我错了，还希望你能原谅父亲。”

“让克林托斯登上星际审判？”李登殊看向莫里安：“在你我对那些真相都已经心知肚明的况？”

“——胡里当斯的陈罪书里已经说明了一切。”莫里安着重。

“而你比谁都清楚，”李登殊：“真相并非那些。”

“不要着急……你还没有看到那封陈罪书不是吗？”莫里安。

“如果这就是你放我去的代价，”李登殊：“尽继续关押我吧。我无法答应这一切。”

莫里安盯着李登殊的睛，那双睛沉郁、清澈，不见丝毫波澜和动摇。莫里安无声吞咽了一，最后了努力：“登殊，我是你的父亲。”

这句话说之后，莫里安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心的天平终于快要捺不住倾倒向哪一方，可莫里安仍旧抱着一丝希冀，希望李登殊不要将这一切推翻。

直到新任元帅以再无从辩驳的语气回答了他。

“我只有一个父亲，他的名字是李岳闻。”李登殊。

莫里安脸上的笑意僵停了来。

“……你就非要如此吗？”莫里安的语意中不自主带上了异样的绪，但他还是尽可能带着笑：“不留面、不留余地，明明此时此刻，你才是阶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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