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孙图有些赧然的表，潘西只能无力地张了张嘴，但他自己也明白，孙图比他大不了多少。事实上这个问题似乎问傅荣淮会来得更合适，但是那位他那位战友已经在这场斗争中缺席太久了。

只记得有火光，有人在哭喊，还有……

但最让潘西在意的是，艾尔在不久前也突然提起了他的父亲。这让潘西有了一警惕，似乎有什么命运的齿在他不知的时候就那样转动了，而他却对此一无所知。

言泽了。

“从那艘大行星舰港开始，就没有任何人了。”

事实上从在第三换站舱底尤萨里说那样的话后，潘西就觉得自己对此无比在意，只是事态当前，他难以去究，只能先理好前的事。等到后续冷静来，他再去追问尤萨里时，对方却开始有所回避。那些事仿佛成了尤萨里绪激动之的不择言。

“孙图，你知我的父亲吗？”

潘西看了一时间，发现距离自己上次关注不过刚过去半个小时，然而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却仿佛把他困在异时空数年之久。他觉到自己了涔涔一冷汗，却也怎么也想不起来梦里的一切了。

“第三换站那边怎么样，有动静吗？”潘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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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西看向孙图，孙图愣了片刻，随即答：“记得，克林托斯先生。”

潘西甩了甩脑袋，试图把那糟糕的一切从潜意识中驱除。

但不知为什么，或许是那场短暂的梦魇作祟，潘西此刻前所未有的不安。他努力想从那令人不适的觉中逃离，最后选择坐在了孙图旁边，他迟疑了许久，问孙图：

潘西了。

现在距离他们从换站逃已经过了近一夜，距离会谈开始也仅仅剩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中途除了收到发自艾尔一封报平安的讯报以后，就再也没有第三换站的任何讯息。

潘西心无比焦灼，但正如先前他们所商议好的，不发生什么事，他们的计划的每一步都势必环环相扣，才能真正起到作用。他们是彼此嵌的绳结，所以他不能轻举妄动。

“咳咳……”孙图呛红了脸，仍旧说不话。无奈潘西把目光投向了尼德霍格另外一人，壮汉beta从舷窗远眺了一，而后：“没有。”

不轻。潘西没能从自己的状态中调整来，孙图也被呛得快把自己咳到四分五裂。没工夫去那许多，潘西一把抓住靠过来的言泽，心有余悸：“我睡着了吗？”

就算潘西可以确定艾尔不会伤害自己，但是那被蒙在鼓里的觉实在是让人不太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