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记忆里的父亲他也只是有一个模糊而残存的影，一张看不清的笑脸，还有宽大的手掌传到他上时候的温度。潘西看着自己的手，试着微微举了起来。

“小时候……”潘西喃喃：“他就是这样把我举起来的。”

一旁的beta见他这样，不由得开问：“会，什么事了吗？”

但是潘西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beta还想再问，却被言泽抬手一把捂住了嘴。

舱余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而言泽面无表地看着潘西，对方似乎已经神游哪个幻梦当中。

直到——一片漆黑的舱室，突然照一束明光。

那束光落在潘西手上的瞬间，恰好与和他记忆并不相符的那分重合在了一起。潘西像是被到了一样猛然醒过神来：“那是什么？”

孙图等人也注意到了，几人聚在舷窗前观望了一，而后开始转回舱。远幽邃的星图之上，第四换站游离在环形轨之外，却又随着汐引力而不断随附前行。

“……”发现那束光的来源之后，孙图愕然地张大了嘴。

“怎么？”潘西问。

“会，”孙图扭，不得其解：“那束光来自第三换站。”

听到答案的瞬间，潘西茫然了一瞬，而后他意识地回过去。不过这次他发现言泽正站在舷窗侧边，他似乎试图抓住那虚无缥缈的存在。不过那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光束只是在他指尖跃动着……

等等，潘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光在动。

他上前几步，似乎心有什么呼之，而言泽见到他靠过来，乖顺地停止了动作，言泽的睛安忱无波，就如他的声音一般清澈：

“艾尔。”言泽。

落在他手上的光束仿佛一匹光的织锦，却又以极为规律的节奏明灭起伏。潘西盯着它看了许久，脑海中突然想起之前他们还在崩落星系的小酒馆里，那天晚上为了庆祝……他们都喝了些酒，他和艾尔躺在沙丘上，面傅荣淮和酒馆的常客们勾肩搭背在酒馆那不太明亮的霓虹灯舞。

那时候言泽爬到房，抓着霓虹灯牌晃来晃去，照在面的人上斑斓得像把人生描摹成一场舞剧。艾尔看得直笑，然后借着微醺的酒意和他提起了旧事。先前他在军校作训比赛时，曾经有次意外被伏击，导致主运载舰失去动力，也无法通过通讯向周围策应的快行舰求援。最后他是靠着运载舰的尾灯将讯号传递了去，策应的两艘快行舰前来联结接驳，反向助推运载舰前行。

“那最后呢，你们赢了吗？”那时候的自己饶有兴致地问。

艾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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