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主驾，我辅助你。”艾尔落座后飞速上手，直接启动了舰的辅助系统，重新确认调试无误后冲着艾略特一笑，意有所指：“毕竟我的驾驶经验刚超过一万小时。”

艾略特一愣之后，难得有几分窘迫：“那是因为你——”

艾尔摆了摆手，艾略特索不提，叹了气后例行公事问：“舰环检结果？”

他坐主驾驶位后，座椅开始环包同调，艾略特心腹诽着这是淘汰多久的老技术，扭发现艾尔正言又止地看着他。

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艾尔在发觉自己看过来以后瞬间扭回了。

艾略特：“？”

“……一切正常。”没给艾略特发问的空间，艾尔又重复检查了一遍舰循环系统，抬看过来时仿佛刚刚的异样都是艾略特的错觉。见艾略特有所狐疑，他极为顺畅地装作无意：“刚刚潘西来和你说了什么？”

“我没告诉他。”艾略特意识。

“我知你不会的，”艾尔神微妙地略一停顿，而后叹了气：“不过还是谢谢你，艾略特。”

隐没在叹息之后的话语莫名让艾略特有些不是滋味，不过此时已经同调结束，主副驾驶位被包裹胶舱中，艾略特没机会再去看清艾尔的神。他转向光幕看到功能栏侧100能源条亮起，作启动时解释：“他只是来问我这一切结束后我还会不会回联盟——如果不回去的话，要不要和你们一起回崩落星系。”

“这问题他早在之前就问过我一次了。”艾略特推了推杆：“可真是有毅力。”

“是吗？”艾尔的声音从系统通讯中穿过，再度传过来时夹杂了几分电声：“那你是怎么考虑的？”

艾略特沉了片刻，最终如实：“我——”

可没等他把话说，缓慢推的舰猛然震了一，这让即使包裹在胶舱里艾略特也有了被阻隔的不适——此外，虽然只有一瞬，但艾略特发誓，宕机那瞬间他看到了中控室也了表。

到嘴边的回答突然被忘在了脑后，艾略特瞠目结看着前这艘快行舰，片刻后不可置信：“艾尔——”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舰又是一震，有什么重从舰上脱落，发了一声沉闷的响。这次艾略特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他回过确认的时候却发现艾尔直接把侧位图销声匿迹了。

那个瞬间，艾略特突然无师自通了孙图的恐惧，以及艾尔登舰以来所有的若无其事和转移话题。

“这是什么掉了？”艾略特呆滞。

“不是什么要的东西，艾略特。”艾尔的声音仿佛艾略特的幼教老师一样柔和亲切：“你放心，这艘快行舰尽有些老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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