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萨里成为孟德南，或许是自维特的授意，但其中作一定是胡里当斯所为。否则之后他不可能和尤萨里合作诱发默斯顿爆炸案——胡里当斯并不知维特与崩落星系的牵扯，否则他早已经对维特发难。而对于顺势而为的爆炸案，也正因为维特于崩落星系，他才会比起联盟的安危本更考虑如何铲除政敌。

所有的一切都开始顺理成章起来。

但随即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一直以来让他无比在意的事。

——如果胡里当斯和维特曾是同盟，也因为那些共谋共生的秘密，让维特即便再急于铲除胡里当斯，也最终留他的命。

那么，那个秘密会是什么呢？

继发的联想让艾尔如坠冰窟：维特继任于六年多前——也就是在窃国之爆发后，接替了死去的石正荣，登上了军元帅之位。在那之后他们之间便已经势同火，所以维特与胡里当斯的合作必然在那之前。

最有可能的节就是，窃国之。

“……艾尔？”

黑暗中突然有人声叫他。

沉浸在过往思绪中的艾尔转过来，看到潘西睡惺忪地探了脑袋。言泽跟着探了，比起潘西，他那双圆圆的猫似乎丝毫没有睡意，只安忱地看着艾尔。

潘西打着哈欠慢吞吞走了过来，间或手探衣服里给肚抓着。他盘坐在艾尔旁边，似乎要把睡意全都驱赶到脑后：

“你还在想……？”他探过来端详着艾尔的表，忧心忡忡。

“嗯，”艾尔没有敷衍过去，坦然：“睡不着。”

潘西抓了抓脑袋，嘟囔了一声“也是”。言泽歪在艾尔膝，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艾尔。”

艾尔笑了笑，了言泽的。沉了片刻，艾尔还是选了一个拙劣的开：“潘西，你还记得你父亲吗？”

潘西抬的时候，艾尔看到他中划过的一弧光。

“……记得，”潘西没料到艾尔突然有此一问，略微的诧异后他还是老实回答了艾尔的问题：“但不是那么真切了。明明我小时候每天都努力好好回想他的样，也答应了妈妈要记得他，但是——”

“我已经想不起来他的脸好久了，”潘西低声：“不光是脸，就连他的声音，他抱着我时候的样，我都不记得啦。”

潘西闷声：“明明不想忘的。”

艾尔默然了，潘西看着他：“艾尔，你为什么问起这个？”

艾尔一时没有说话来。

相多年，他知潘西虽然看上去乐天派又大大咧咧，偶尔神经到令人发指……但心却是异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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