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他或许再也忍耐不了了。

彭斯撑着墙站起来，蹒跚着步伐慢慢走回闹市区最闹的一家酒吧。为了躲避可能的监视，在故态复萌的醉意之中，他踉跄着闯了酒吧厕所的隔间里——最后在震耳聋的音乐声中，彭斯颤抖着手连接了那个烂熟于心的通讯号码。

“我可以帮你。”彭斯在对方接通后的那个瞬间，颤抖着声音说。

对方似乎是在沉默着，但即便是在一片嘈杂的掩盖之，彭斯还是能辨别他的呼声。他将通讯手环凑到嘴边：

“我只有一个要求，”彭斯压住嗓音里的哽咽：“我想知王都戒严的真相。”

“你要我怎么都可以。”

“拜托你了，诺里。”

……

而寂静夜的另一端，数百万光年之外，一艘快行舰悬停于半空之中。

呼啸的风声中，诺里·亚丁顿撑在快行舰敞开的舱，挂断了来自彭斯的那则通讯。他沉默着抬起，远方有浑蒙在沙尘之后的月亮——尽已经看不真切。

“诺里，什么事了吗？”驾驶舱传来一个声音。

“……没有。”诺里抬手扣了自己的护目镜：“我发了。”

他从舱一跃而。

快行舰的轰鸣声迅速被猎猎风声散，他张开双臂，风从指间隙过，远方的景在灰败的天空和旋落的沙尘之中隐没迭起。

这里是崩落星系最边陲的一颗无名小行星。

——距离崩落星系外环形轨上的第二换站，仅二十三光年。

筹码

艾尔回到房间时, 潘西和言泽已经睡了。

床铺上枕和被飞，言泽安恬蜷在一角，另一边潘西睡相猖狂地展了个大字, 一时间让这张横排睡数人的大床也显得仄。艾尔轻手轻脚地靠近，将他们踹开一半的被重新搭了回去。

言泽在他靠近的瞬间睁开了睛，无声地看着艾尔了他的，数息后又断片睡去。潘西则丝毫没察觉有人靠近, 起小呼噜的间隙哼哼嘤嘤挠了挠。

把一切重新打过后, 艾尔熄灭了灯，留了一盏小夜灯后带上门离去。

室并没有开灯，不过客舱的舷窗开至落地，光是外面幽莹的星光就足以让人视。艾尔换过衣服后给自己接了一杯冰, 而后抱膝坐在舷窗一旁，无分毫睡意。

他并没能回答艾略特的问题。

对话在那之后就戛然而止，艾尔不记得是自己搪了过去, 还是艾略特善解人意地就此揭过。又或是他们就是这样沉默着昭示了一个答案，而后在无言中分别。等艾尔回过神来的时候, 他已经回到了房间里。

潘西和言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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