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如果不是白蒙在这样一场突袭中横空世，那么他们距离达成那些条件还有很远很远。事的发展是偶然与必然的织，六年前窃国之里郑杨的遗，六年后的对崩落星系计划书。这些因素堆积在一起，让白蒙替他们敲开了那扇闭锁已久的大门，崩落星系终于有了被正相看的机会。

但这不足够。

就像让联盟和帝国停止对崩落星系的毁灭计划需要一定条件，白蒙愿意让艾尔去选择，也有他的条件。在他证明自己足以改变之前，七诫蔷薇军不会为他所用，他只有自己想办法让这一切合理化。

也正是如此，艾尔一直在反复思考一个问题，究竟怎样才能让他们听去自己的话——思来想去只有这样。否则即便白蒙有本事把所有谈判与会者都杀了，也没办法阻止外围有人开启穹系统彻底毁掉崩落星系。

只有把他们都拖去，围通讯失效，外围穹系统也已半痪，稍有轻举妄动大家就一起地狱——只有这样，才能威慑住他们。

但这并非他们一力所能促成，毕竟其中有太多可控的地方。而当的局面里，对谈判的预期大家目标不一，尚可争取。但在穹系统上，联盟和帝国却是完全与他们利益相左，毫无转圜余地。

中盟留置区，是他们唯一可以争取的盟友。

……

不知不觉中天将晚。

潘西和言泽由温羽泽原路带回，只是言泽还颇有不舍，执拗地站在一边不肯走，潘西只能好言好语去哄劝。抓住这空隙，艾尔走到了温羽泽侧，缄默之后终于开了：

“抱歉，羽泽……还是把你牵扯了来。”

温羽泽回，他似乎有些讶异艾尔会选择这样一个令人意外又理之中的开场白，一笑之后羽泽微妙地眨了：“没有什么牵扯，艾尔。六年前我没到的事，这次我一定会到。不论结果如何，这都是我的选择。”

艾尔侧目看去，斜映屋的给温羽泽的脸庞镀上一层薄耀的光，仿佛一樽琉璃人相。但是此时此刻，艾尔明显觉到羽泽有什么不同了，他不再飘渺地像是一秒就要离去，易碎品的表象之，他的神远比任何人来得韧。

“赛德来过了？”温羽泽问。

“嗯。”

他这位棘手的堂兄从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要来探望他的伤势，可谁都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不是有李登殊面把赛德引了会客厅里，想来对方是想来亲自验一验伤的——当然艾尔也不介意他这么，毕竟这场苦计最心的目的就是为了掩住赛德的耳目。但一来这不符合自己原本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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