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落星系的穹系统由环形轨上三个大型换站共同辐支撑，包围了整个星系。”艾尔拿了自己先前准备的星图：“我们无法仅凭崩落星系的力量去破坏它，中盟留置区是我们唯一所能争取的中立方。”

“目前环形轨上虽然已经切了第四个换站，但是由于……”

艾尔将话隐了过去，继续：“联盟和帝国到目前为之并没有时间磋商，所以第四换站还没有来得及加穹系统。”

“等等，艾尔……”潘西的声音都在颤抖：“我们真的要……？那、那可是穹系统！我们只要一靠近被发现，就会被立即杀，没有丝毫的余地！”

他中满是对穹系统难以遏制的恐惧，艾尔正视潘西，以极严肃的吻：“潘西，如果不能打破这重枷锁，我们永远都只能砧板上的鱼。你也将永远活在对它的恐惧当中，直到我们所有人死去那日。”

“一旦谈判失败，战事开启，白蒙势必以崩落星系为据行补给。”艾尔：“只要他回守，利用穹系统对于崩落星系的清洗毋庸置疑。这对白蒙来说是退无可退的之选，也是为什么他尽靠崩落星系，军队也一直停驻穹系统外围，即便当时控联盟和帝国在崩落星系驻军也只是合我们作战，没有整编派遣军队，因为他想要避开穹系统。”

“而联盟和帝国为了剜除白蒙这块心病，即便以整个崩落星系为代价来对白蒙行报复，他们也绝不会吝啬。即便侥幸没有演变成这个样，我也不排除他们会将原有计划提早日程，冒着爆炸范围扩大的风险行开启肃正者计划。”

“即便谈判成功，只要穹系统存在一日，即便白蒙可以短时间反制它屯驻于崩落星系，对方都会有反扑的可能。且不论我们能在崩落γ的威胁里再过多久，在那期间只要帝国和联盟反扑成功一次，他们都将没有丝毫犹豫地，开启穹系统，再把我们消灭殆尽。”

“如果把自己的命给别人来掌控，”艾尔看着潘西，神是从未有过的冷厉：“那我们只会走向灭亡。”

“……”

危急存亡的迫浸了潘西几日，终于在此刻没淹了过去。之前也有许多次，他认为自己已经于足够危急的时刻——比如在联盟假扮艾尔被抓法政院，又比如默斯顿爆炸日他坐在快行舰上目睹艾尔迎击机甲，但那时候再怎么脊背发凉，他都认为自己仍有后路，毕竟再怎么样他逃回崩落星系就是了，所以也从未有过那孤立无援的彷徨和绝望。

直到此刻。

他切实地意识到了，属于他的天空真的行将塌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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