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样的后果是什么呢？”白蒙浮着笑意看向艾尔：“即便石正荣了，伯温森在这段易中始终是弱势的，就算借联盟的手除掉了我们，到后面联盟在侧虎视眈眈，他也不得安稳。”

“于是他想了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法……您应该已经想到了吧，殿？”

艾尔听得齿关发冷，他看向白蒙艰难：“联盟……不仅只有石正荣。”

白蒙垂沉默了一瞬，而后：“是的。”

艾尔打了一个寒颤。

石正荣当政期间，胡里当斯还把持着法政院，但由于军的势，他始终备受打压。这样一个在联盟中位，又将石正荣视作中钉中刺的人，无疑是伯温森的最佳选择对象。

他们大概是一拍即合。

“但这些事，当时我们并不知。”白蒙：“我们的密探只是得知了石正荣和伯温森的易容，拼死将密函到了将军案前。那时候局势已经非常不利了，将军决定破釜沉舟，奇袭会谈场地杀了伯温森，如此置之死地而后生，甚至将在后世背负无数骂名——但他相信是值得的。安斯艾尔作为帝国的未来，值得他去如此为你争一个堂堂正正的明天。”

一从心底涌上鼻尖，艾尔简直要忍不住中的涩意。

明面上与石正荣达成共识，获得对方会谈后兵的允诺，暗地里却又与胡里当斯两厢勾结。就如同胡里当斯不想石正荣活去，伯温森也急于借助联盟兵力去击溃郑杨。

于是他们铤而走险，而郑杨成了他们再合适不过的替罪羊。

“之后的事你也知了……石正荣罹难，联盟全线兵力疯狂填战线，我们左支右绌，最后颓势尽显。将军在最后孤注一掷，选择牺牲了自己作为诱饵，换你逃去。”

艾尔直直看着面前凝定的一，视野却开始失焦发虚。他觉得很冷。

“殿，即便是在将军的计划里，白乔也没有受命去刺杀。”到最后的时候，白蒙闭着睛：“他甚至没被允许靠近会谈现场，完成这个任务的本该是我。”

他的话如同梦呓：

“本来该是我。”

……

真实的记忆远比控诉来的更残酷，尽面前是一片平地，但艾尔却觉自己面前是万丈渊。也许已经看透了他的持，白蒙不再试图说服他什么，只是告诉了他事实。但这个事实却远比一切质问和诘责都来得有力。答案似乎只剩了最后那一个。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那个即便再难以置信……也会是真相。

他突然无师自通了白乔死前该有的挣扎和绝望。如果他是死在诺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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