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艾尔绪似乎很差，整个人都像是浸没在恍惚之中。一旁的男人则极为从容地站在原地，似乎是在静静地等待什么。潘西急于确认那个人的份，回看了一，见尤萨里默默冲他了，当即心又悬到了上。

就算封闭如崩落星系，他们也断续听过帝国七诫蔷薇军的盛名，郑杨手的将官白蒙，是帝国百年来少有寒门的将领，更是后来帝国极人望的儒将。没想到此时竟然能同旧日里传说一般的人会面，潘西只觉得犹如置梦中——但那憧憬和向往被心的焦灼完全冲淡了。这几天的事仿佛一个劲儿地在挑战他的认知极限一样。

从他听完艾略特的话之后，他就开始担心起艾尔。但就此时此刻看来，艾尔似乎并没有和白蒙起什么实质的冲突，但他的状态显得很差。以往境不多么艰难，艾尔也许会疲惫气，但是潘西从没见过他这个样，仿佛整个人神萎靡了去。

艾略特在后面若有似无叹了气。

时过多年，艾尔也依然没有怎么变过。尽理智会给他最好的回答，但是却会依然行事，甚至有时候为驱使而冲动，即便艾尔的聪明可以让他的冲动也于可控范围之中，但这对帝国所想要的一个冷静睿智不失狠辣的执政者来说，他是失格的。

但无论是作为敌人还是作为朋友，艾略特是对这样的艾尔欣赏乃至尊敬的。理智上最优并不等于真的是一个好的选择，从联盟云谲波诡的政局决堤那一刻，艾略特其实就已经想到，事终有一日会演化到这个地步，只是会被推到漩涡中心的艾尔没有准备好，或者说他从来没想去什么准备。

或许六年前的创伤足以把他作为王所有的骄傲乃至野心都撕碎，以至于到今天都会谨小慎微，怕份的自己行差踏错又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但那并不会让他免于从中受难。

六年后从地狱回来，背负着无数人的血债——七诫蔷薇旗帜现的开始就证明白蒙不会让这件事善了。郑杨如果能平安归来，是他作为曾经的将领对自己的主帅最后的致敬，如果不能，那么安斯艾尔就是他握在手里的那面旗帜。六年前的事并非当胜利者所试图描绘的那样，郑杨军只是因为背叛才会落得这一步。

那场战争中没有真正的正义，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了刽手，人们所仇恨的是战争本，郑杨只不过是那个毁灭掉他们平静生活的仇恨投，真正的黑手，一直都在幕后。

那么艾尔，如果六年前你是迫于无奈无可选择的话，现在你又会怎样呢？是依然抱持你天真无望的幻想，最后沦为白蒙手中的那面旗帜，还是要踩灭所有人的掣肘，杀一条血路来呢？

“我很期待。”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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