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多的时间里，他们为了躲开托兰芬的耳目潜藏在各。而把商会也攥在手里的尼德霍格开始愈发无法无天，崩落星系人人积怨偏偏却又对托兰芬敢怒不敢言，因为作为前车之鉴的那些人场实在是太惨了。

而后他睁着已经不泪的睛，扭看见了。

他们暗地咒骂着尼德霍格的暴行，却又无人敢真的面反抗，只等着一个人从天而降，带着他们脱离尼德霍格的掌控。

而后来那个人现了，他的名字在崩落星系无人不晓，却又没什么人真正见过他的模样。

那天晚上傅荣淮一个人坐在沙丘上看远方看了一整夜，没人知他在想些什么，但所有人都知他在悼念着什么。直到第二天天亮，第一丝光亮从地平线升起的时候，艾尔走到他侧，拍了把傅荣淮的肩膀，才把那个人从旧日的噩梦中惊醒过来。

“走吧，傅荣淮。”艾尔抬看着远方：“个了结。”

在艾尔的记忆里，那样东躲西藏的日过了有近半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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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alpha涩的、仿佛撕扯灵魂一样的嘶哭充斥了他们耳际，只听一秒就足以让人痛苦到窒息。

直到执行计划的前一天，艾尔还在觉得有些不切实际。他不知自己是如何从游离在边缘，到对这个落后的星系有了切实的归属的。但等他回过来看得时候，自己已经走了老远——不再作为被放的帝国王安斯艾尔，而是作为崩落星系的路泽。

傅荣淮缓缓倒，最后整个人跪趴在地上，用额贴着地面。他不敢再抬看，抱过女儿的尸之后整个人蜷缩了起来。

托兰芬从自己最亲近的傅荣淮开始手，一夜之间除了他在尼德霍格的“系”。而崩落商会也未能幸免于难，托兰芬指使尼德霍格将商会相的房产全烧得一二净，在控制了老会之后开始对漏网的潘西等人行搜捕，在发现他们门前遗留的血迹后，更是加了对整个第七星范围的全线控。

……

突然委顿了去，跪倒在遍地碎玻璃和血渍之中，膝行着上前抓住他母亲原本该温的手。

“那场仗真的算是恶仗，”夜笼罩来，艾尔背着玄关那昏黄的光轻声：“虽然我们在军校期间经过很多次实训，但是没有哪次是这样的。没有技巧、没有胜负，只有生死。”

他是路泽。

傅笙小小的就在卧室中央，她角犹有泪迹，最后落在睛里的是一茫然，只大睁着睛像在看什么东西。她的两只手绵绵地搭在侧，上被血浸透了的棉质裙沉淀纹。潘西送给她的鱼缸就碎裂在她旁，两条涸死的金鱼安静卧在她旁，像在祭奠着什么已然逝去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