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他面前的是别人，大概还从他尚显宁定的脸上察觉不端倪。但艾尔只需要看一，就明白了李登殊在想些什么。李登殊底沉沉氲氲，面上虽还是不动声，但是绷起的已经说明了一切。于是艾尔环抱住了他，埋在他肩不怎么清楚：“别钻角尖，李上将。”

艾尔捉住李登殊的手，将他蜷握的掌心打开，然后沿着指一他的手指握贴合在一起：“如果你没有成为当的李登殊，六年前的安斯艾尔或许本没命活到审判，在半路就会死于意外。”

李登殊结微动，偏过看着他。

“如果你不是李登殊，”艾尔撑起，起跪坐在他面前，吻过李登殊的角和额：“我本没可能被以联姻为名放崩落星系。”

旁边的人沉默了一瞬，而后轻声：“你知了。”

艾尔自然知他指的是什么——早先他就奇怪过这件事，理说即便莉莉安逃婚，帝国也不乏其他符合条件的卡尔纳特旁支去完成联姻。而且以赛德的格，必然不会容忍他能以这理由被放崩落星系。除非提这个要求的不是帝国方，其背后的份量让他们无法拒绝。

后来他旁敲侧击的一问，就从霍路德那里得到了答案。

——“你不知么？当初要求你代替公主完成联姻的，就是登殊本人啊。”

艾尔都不记得当初自己什么样的表了，大抵意外和惊喜同等份量，但偏又要藏着让人看不来。只有底的笑意该是和此刻一样的，不然李登殊不会避开他的睛。艾尔抬起他的，让李登殊避无可避，而后带着无可奈何地直那赧然。

就算害羞也这样别一格，得逞后的艾尔只觉得莫名有了大的满足。他笑着捧起李登殊的脸，然后极为怜惜地亲了亲，不舍：“如果你不是李登殊，我也不会上你。”

一句话说得人突然有几分伤，使得李登殊抱在他腰上的手更用力了几分。艾尔贴他时瞥了窗外，教学楼的尖隐匿在夜之中，却隐隐透着一丝不安稳。

李登殊现在在联盟中的境实在太过微妙，而当局势未明，他之后不知要走向何。如果再把李登殊也牵涉去，那艾尔实在是于心不忍了。

路泽绝对不能和安斯艾尔有所联系，艾尔心底五味陈杂——最好的方式便是彻底把这两个人撕裂开，但此时此刻确实不能够的。他原本觉得随着尼德霍格权柄付给傅荣淮，只需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尼德霍格的路泽便会被所有人淡忘……但这时间实在是太不凑巧了。

崩落星系需要路泽，但是被需要的路泽不能是安斯艾尔。否则之后很多人都会被牵扯去。细细想来真是相当的令人恼火啊，可是又不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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