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他们没有刻意重复着去教言泽很多次，他就说的一个词语。

而其中就有之前那个令他们有些畏惧的尼德霍格二把手，傅荣淮。

傅荣淮一跨坐在吧台鱼缸附近的空位上，尽周围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上，但是傅荣淮仿佛没有看见一样。他让一直抱他脖的小姑娘踩在他上，和声和气：“囡囡，你看，这是金鱼。”

傅荣淮今天也依然在老时间了酒吧，只不过令人诧异的不仅是他这次没像以往那样黑着脸——相反他还是一直在笑着的。

“艾尔！恩！”

对比起托兰芬的冷诡诈不同，傅荣淮在“坏人”的时候也带着耿直。他第一次臭着脸来的时候要了杯调和饮料，随后坐在吧台盯着那缸金鱼，让原本在那边侃侃而谈的潘西瞬间安静如，连带着酒吧的客人都避开了很多。傅荣淮坐在那里坏了潘西半午生意，然后终于像听到了潘西的祈求一样离开了。

“我的金鱼！！！”

然而次日过去的时候，两人都觉到了意外。

崩落星系少见这些玩意儿，因此酒吧不白天夜里都有人围在那缸与旁边听潘西谈天扯地。因而潘西的表现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甚至连尼德霍格带来的烦恼也都少了很多。酒吧的生意越来越好，便有许许多多的人慕名而来。

艾尔和潘西都在同一时刻不动声地坐直了起来。

……

艾尔来到崩落星系的第二年上，潘西因为实在不堪言泽之扰，把自己的金鱼缸抱到了酒吧里去养。

愣了一。尽片刻后那只鱼就因为挣扎过猛掉在桌面上，艾尔和他依然怔怔地看着言泽。

那个棕发的小姑娘眉中能找到些傅荣淮的影，上穿着一件手的裙，虽然看起来有些糙，不过足见制作者的用心。乍一看到这么多人，小姑娘把埋傅荣淮肩上，片刻后又悄悄抬起一双睛打量四周。傅荣淮则很是自得地越过众人的目光朝吧台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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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西没彻底接手商会的时候，那个看起来有些伶仃破落的小酒吧可以说是他们所有的收来源。闻言一直在帮潘西持商会事宜的艾尔了声：“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我讨厌alpha，”潘西那时候仰在摇椅上被言泽推着前后狂摆：“尤其讨厌大个脸臭嘴黑的alpha。”

艾尔忍不住了把言泽的脑袋，在少年回的时候抿开一个笑来，而潘西则无声激动了片刻，才后知后觉看见桌边快要蹦去的那只泡金鱼。

不过第二天，他又过来了。

冲着他抱在怀里那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