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错，”潘西亲地把跟他挪近了一：“我们酒馆里的调酒师，祖孙三代都叫阿勒，为了区分我们就叫他们老阿勒、大阿勒、小阿勒。到时候你们就大艾尔和……诶，小……艾尔？”

说到最后潘西已经因为艾尔瞥过来的一样有些讪讪，他搓了搓耳垂：“好像也不是很好，哈哈、哈哈哈哈……”

……

自那天以后，艾尔对潘西的隔阂逐渐消解。虽然依然没有同潘西说起太多自己过去的事，但他更为直接地开始在商会事务上辅佐潘西。在老会几近卸任，继任的潘西则年纪尚轻没什么经验的当，艾尔暗地里帮扶着他持崩落商会的一切。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艾尔开始逐渐了解崩落星系的局，了解那个历来臭名昭著的星盗组织尼德霍格。

创立了他的人选用了黑龙尼德霍格作为组织的图腾，联系到地球纪元间黑龙尼德霍格吞吃世界树的那则童话，很难不让人猜想他的居心。多日来艾尔也看得很明白，潘西并不大想和尼德霍格有太多牵涉，日常一遇到和尼德霍格有关的事便苦着脸去找他或者老会，不过到最后还是只有他自己着上阵。

每次尼德霍格找商会购什么的时候，潘西都会陷一忿忿：

“这是生意嘛！”他翻着那些尼德霍格拿走东西他们反而要倒贴许多的账簿名录：“这分明是明抢！”

可尼德霍格绝对不是他们得罪得起的——潘西只能忍着恶心继续和他们易往来，偏偏崩落商会的活动与他们周缠甚密，甚至连避开都不到。在这之中唯一能让他有些放松的，就只有尼德霍格的接方是他们的二把手傅荣淮之时。

“那个alpha，”屋里灯熏黄，潘西仰在躺椅上泡脚的时候曾跟艾尔说：“虽然脸臭、嘴毒还看起来死凶，但他从来不会占便宜——是什么价钱就是什么价钱。唉……要是尼德霍格能一直让他来跟我们易就好了。”

艾尔陪着那小孩在鱼缸旁边捞金鱼：“你是说，傅荣淮？”

闻言潘西腾地坐直：“对就是——等等！艾尔！你看好言泽，别让他捞我的金鱼了！！”

艾尔了言泽的脑袋——为了避免暴份，他现在改换面以路泽为名在商会中事，那小孩也因此跟着他有了名字。言泽歪着看了潘西会儿，在他惊恐的怒瞪之中微微一笑，而后手如迅电一般捞起来一条金鱼。潘西驰援不及，只得嚎一声。艾尔则抬手去拦言泽：“喂——言泽！”

鱼挣扎间溅的落在艾尔和言泽脸上，言泽有些开心：“——金鱼！”

他这句话说得太清晰了，让原本要动手的艾尔和潘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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