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困。”艾尔应声，偏冲潘西抬了抬。潘西盯了他们一会儿，而后很自觉地压低了声音：“你怎么不给他起个名字？”

“于是我爸爸拍掉了他的酒杯，”潘西手舞足蹈：“对当时酒馆里的所有人：‘我一定会改变这一切，一定会改变崩落星系！’……然后他就走了，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那孩了把睛，惺忪着呢喃了一声：“艾尔……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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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艾尔被拖着什么事都没有，在沙丘上听了一天潘西的过去。

若悬河说了一午都没能得到回应的潘西一愣：“啊？”

艾尔不胜其烦, 尽说话好声好气但还是极尽敷衍。但潘西却一字一句都奉为圭臬，甚至记笔记让崩落商会的所有人都去研读, 这更让艾尔怀疑他的目的所在。直到有一天艾尔禁不住质问，潘西才恍然大悟。

“挑重讲，别说的太晚了，”艾尔捋了捋枕在他膝那孩的发，动作间依稀可见他落斑驳陈伤的后颈：“他要困了。”

艾尔一哂：“我问过他……喜什么样的名字，他就只会跟我说‘艾尔’。”

“哦，我明白了。”他没听懂艾尔话中的隐意，而是自己无师自通了什么, 当即一锤手兴奋：“我知的，我之前听他们说过，你们那边的人, 总喜换故事。那我把我的故事都讲给你, 你再把你的故事告诉我好不好？”

小孩在旁边趴着，困得打哈欠。艾尔把那孩捞过来——到这边洗净之后才看那孩是个相分外清秀的少年——艾尔让他枕在自己的上睡，自己则懒懒撑在那里看着远方余晖之微微旋起的风沙，偏问潘西：“那你呢？”

通过这段日的纠正引导，那孩已经能极为清晰地叫他的名字，还能说一些简单的词汇。这让艾尔大为欣的同时又激发了潘西的斗志，表示一步的目标是让他能准确叫自己的名字。

面对着那张洋溢满笑容的脸，艾尔实在是无话可说。而潘西则似乎是受到了鼓励一样, 见他无言地转门，自己忙不迭拿着手杖跟了过去：“我之前有告诉过你，所以就不从名字开始介绍了，我的爷爷是……”

外围打手, 而不久后帝国王安斯艾尔被放的消息也传至崩落星系……了解了他的份之后，潘西看着他的神更充满一向往，继续没日没夜地追着问他外面的世界。

艾尔看着他，微微笑了一笑：“一直在说你家里人的事，怎么不说说你自己？”

潘西受若惊，极为惊喜地睁圆了睛：“你愿意听吗？！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