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和“逃婚”这两个认知在艾尔心底还是难以通过，以至于他更换表达方式后姚柯那边还宕机了片刻，才应：“是的。”

“等等，”猛然意识到什么后姚柯一个激灵，压低了声音：“不会是真的吧？联盟首都默斯顿遇袭近乎被夷为平地……”

尽艾尔的语气中能听明显的烦躁，但姚柯显然没这么容易把这件事略过。跟着他的语气也比先前的抱怨重了许多：“喂安斯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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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不想让我问去，不只是急于想要知莉莉安公主的事吧，”姚柯盘着面前控制台上未联通的灯键，照自己的猜想加重了语气：“你从什么时候居然开始包庇联盟了？你知不知你的份，就算赛德和伯温森再对你过什么，但是你是帝国的人！”

”艾尔开门见山：“莉莉安逃，是和诺里一起逃了去？”

从“帝国和联盟是绝对无法并立的存在”这极端言论到“李登殊是给你了什么迷魂药”的人层面评议，再到“早在中盟军校的时候你就不对劲，你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有一大半都是拜他所赐”的直接攻击，姚柯的话就像针扎一样戳痛了艾尔的神经。他抿一语不发，听着姚柯在那里义愤填膺。艾尔觉到自己的太在那里突突直，而后几乎在瞬间就绷到了一个极限。

姚柯坐在漆黑的中控室烦躁地抓了抓发。防御站周围驻兵众多，建筑监视网密布，贸然联络艾尔太过明目张胆，所以他把只能在星舰屏蔽公网的通讯信号后再来联络艾尔：“起初只是从王城里传的言，直到一个多月前，我们接到了诺里的协查令……你是从联盟那里得到的消息吧，李登殊告诉你的？”

“姚柯。”

“查里斯要的人已经被送了回来，虽然我能猜到中间的事不是像他最开始说的那么简单，但正因如此我们握住了足够的把柄。接来要的事难不是显而易见？你在联盟要的事已经结束了不是么？”

“不过拖到今天才来联系我，你的时间也太久了吧。”姚柯不无抱怨：“那天之后居然隔了这么久才……”

“从一开始我就想问了，”姚柯：“撇开联盟之前事不谈……那也已经过了快两个月，为什么，你没有之前的计划离开？”

在他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档，艾尔终于喊停了对方所有的话。大概姚柯自己也从艾尔开始不悦的语气中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但还是忍不住埋怨和忿忿，不不愿：“怎么。”

一时间艾尔也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本能地想要避及对联盟那场惨祸的讨论，避重就轻：“姚少将，有工夫关心这些，不如快把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