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即便听到这些话的吉安尼本无动于衷，只是把那早已无用的遥控扔在一旁。见状如此，艾略特还是：“这一切都是我的，与他无关。”

艾尔本不知如何面对他所说的一切，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吉安尼上。她神极为平静地看着天空，被晚云染血的黄昏里传接连不断的爆炸声，让她颊畔的泪也仿佛了鲜血一样。

“艾尔，”潘西伸朝后面看着夜景中飞逝的一切——爆炸终于停止来，而塌溃的光悬驰使得夜幕中现了大的空，像一双黑黝黝的睛盯着他们远去：“我们这样走了，真的好么？”

那时候他们目送艾略特远去，无法停止的爆炸合着默斯顿城区的惨状，在天空中渲染末日般的景象。而在无穷艳丽的焰火之中，吉安尼走到了他们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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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看着吉安尼的表，回想起了之前她所诉说的一切。此生他再没有听过比那是更为空和虚无的控诉，仿佛吉安尼已经成了这个世界上的幽魂一缕，再也无凭依。但那一刹那艾尔确实与她产生了几分共鸣，那众叛亲离无可归的凄惶无依，他在多年前也地会过——如果不是外公和莉莉安，那么他大概也会像吉安尼那样，孤注一掷地想要毁灭一切。

李登殊看着艾略特，似乎想从他满血丝的瞳中探究什么——艾略特从一开始就摁了他即将的枪，两个人几乎是在用全的力气抗衡着，勉力维持了面上的平稳。最终李登殊松了手：“如果没有人问，那我就不会说。”

艾略特终于了一心满意足的笑来。他看了吉安尼，神复杂到仿佛把万语千言都了去。之后在接连的震动之中，他被探寻过来的军士兵抓了起来。临走前艾略特和吉安尼说了最后一句话：

“吉安尼只是被我挟持来的人质，”艾略特齿关有些发抖，但是还是把话全说了来：“她什么都不知，是我在穷途末路之选择了引爆。”

坐在驾驶室的艾尔一时没有回应，他的面容似有无奈，语调中也有几分叹息：“这是艾略特的选择。”

“我会自首，”她的脸在晚风中映照着爆炸时漫天崩开的火光浮开血一般，有一极摄人心魂的——然而那空的躯壳麻木地吐心声：“我不欠他什么，就像他也不欠我什么了一样。”

几个小时前，在吉安尼动手引爆了炸弹之后，艾略特在爆炸声中至为郑重地向他和李登殊作了请求：

一个问题：“……我不知。”

“再见了，”他轻声：“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