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艾尔本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他失去了外公和莉莉安，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

艾尔沉浸在自己的所思所想之中，没有意识到潘西言又止，最后默默在舱和言泽靠在了一起。而坐在辅助位上的傅荣淮有些忍不住了，他手指了辅助面板位，而后：“我们不是在说那些。”

“安斯艾尔，”傅荣淮故意不去看艾尔，有些烦躁地看着前方：“我们是想问，你就这么离开联盟，真的好么？”

在城中难民都得到急安置，而爆炸现场也被及时封闭理后，李登殊终于有空去仰看了今晚的天空。那片沉黑之中隐星光，云也悠悠地前浮飘动着，就像不久前那个夜晚一样。

小王就像从天而降一样，突然间现在了他的面前。而在那样仓皇和唐突的动手之后，他们在馥郁的酒香中接了那样一个不大贴且满迷醉的吻。

时间虽然过了没有多久，但这中间发生的事却让他觉得恍惚已经过了数年。他记挂了很多年的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再像记忆中重复来回被他揣连的样，他的每分每秒都足够鲜活和生动。

但就是这样的他，今晚就要离开了。

格林的脚步声他一早就注意到了，不过李登殊刻意地没有回。他让格林前去接应艾尔离开，并将艾尔最后的挂念托付给他。不过人虽然还到了艾尔手中，但是胡里当斯从暗商这重渠中购来的灵鹫图纸和军火，他们却是势必要追查去。但那些也都是后话，此时此刻最重要的是，格林既然已经回来了……

那就证明。

李登殊避开了格林有些踌躇的表：“他已经安全离开了吗？”

格林偷偷打量着李登殊的神，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是好，不过他这个弟弟脸上一惯不显山，到了此刻也是一派平和。最后格林纠结：“他……真的不要么？就这么走了的话？”

格林鼓起勇气：“毕竟当时你为了争取由安斯艾尔代替莉莉安公主来……”

“格林，”李登殊没有让格林看到自己的表，但是他的声音依然如故的平稳：“这些年来，不论是联盟还是帝国，给他的枷锁已经足够多了。”

是的……已经足够多了。

就是因为那些枷锁足够多，才能让他有一个适当的理由，在成就所愿的况，又满足了自己的私心。他一早就计划好，借由联姻之名让安斯艾尔突破穹系统的限制逃离崩落星系，最后在一个适当的时候离开此，回归自由。不过在他向元帅提议由安斯艾尔代替逃婚的莉莉安公主完成联姻那时起，潜藏在暗中的盘似乎就开始了旋转。从莱文森毫无征兆的突然离队前去刺杀艾尔，到后面幽灵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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