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报？”对方没有错过胡里当斯最后的话，极为玩味地重复了一遍，饶有兴味：“没想到你还奢求有什么福报……死后不地狱，那就是你最大的福气了。”

“登岭追逐战虽然事意外，但是当时是他首领了指挥权。后面登岭追逐战死了那么多人，尤其中盟军校大半是官弟，本来就有一堆苦主有冤无诉。而他为指挥使被俘虏已是奇耻大辱，最后被活着放回来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去给元凶求。”

“法政院本来就和军不和，我在中间搅多少浑都没什么影响。”胡里当斯坦然：“何况当时军那几个老家伙只不过是借着元帅之位悬空兴风作浪罢了，等维特上位后庆典，他本都不用开，只消到时候去观瞻一英烈馆里菲利亚的雕像，艾略特的罪名怎么样也都消了——”

是要谢那位安斯艾尔殿。当年登岭追逐战后一群孩们被俘，后面泰半被郑杨死了。算艾略特运气好，当时被抓了以后不知怎么被放在了安斯艾尔手，结果被轻飘飘就给放了……后面这位王殿脑犯蠢返航自首，艾略特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还跟着去为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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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的人发一声冷笑。

胡里当斯动作一停，似乎是被他话语中哪个字狠狠地刺到了。他阖上手里的资料，而后才：“同样的话送给你……哦不过，我想你似乎是不用再地狱的。”

“奥斯本家呢？”那人闲闲睁开了：“弗兰·奥斯本和他亲到恨不得每天穿一条，到那个时候为母族的奥斯本家却不面了么？”

他不惮于袒自己笑意当中的恶意：“毕竟崩落星系那地方，本就是地狱。”

“你能指望他母亲死后奥斯本家还对他有多少怜惜，”胡里当斯：“何况那时候无异于把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到自己上，老奥斯本就是昏聩无能，也犯不着背这样的傻。”

“看不来，”座椅上的人冷笑了一声：“居然能这么蠢。”

“有趣。”那人问：“那你为什么手呢？”

“既然知后续一定是这个无关痛的结局，”胡里当斯不以为意：“我又何必吝啬中间这一手，让他们心里彼此都埋刺呢……不过艾略特这孩会爬到上将这个位置，还能保持这么赤诚知恩的品，那就是我多得的福报了。”

“是啊。”胡里当斯靠在椅背上了眉心，像是回忆起了当时那一摊麻烦事儿：“原本联盟军那几个老家伙就对他那位早死鬼父亲颇有微词，这次就顺势把登岭追逐战的所有罪过都推在了他上——无依无靠的他简直是活摆来气的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