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本没有给傅荣淮回答的空间：“这不充分现了李上将的人格魅力所在，让我们足以放个人偏见。但艾尔，我很怀疑你先前的那些固有印象是怎么来的？怎么看都与真人差距太大啊！”

“嘛……”好在黑暗中即便自己微红了脸他们也看不清楚，艾尔别过继续向前走：“你要知，有时候你要找正当理由去讨厌一个人也非常难，所以很多时候潜意识会帮助你造事实……”

潘西哒哒哒几步追过来，饶有兴趣：“所以你其实原本就——”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看清艾尔赧然尴尬的神，一秒对方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异声，神凛然地同时一把扯回了潘西的衣领，压趴他的同时冲后面的傅荣淮：“趴！！！”

在潘西耳朵受到一丝麻痛的瞬间，黑暗中艾尔的声音瞬间被刺耳响起的异响取代。那急剧扩散开的令人牙疼的响声从靠近到爆炸在咫尺近的距离间只过了不到两秒。

一霎黑暗中应急通陷震，崩山裂石的声响席卷过来的瞬间，三人就被掩埋在了炸开的碎石土层之中。

艾尔压着潘西的，觉到碎石砸来时背剧烈的麻痛。然而片刻后这阵响动便停止了，在瓦砾碎石中抬起来，瞬间却被光冲撞地睁不开睛。

——在眩目的边缘，他只能看到咫尺间塌的坑，和四周边缘连着条摇摇坠的石板和隔离层。

以及坠落在面前的那个庞然大。

浮土和尘埃旋绕间，艾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视野。

潘西在艾尔起后剧烈地咳嗽着，而傅荣淮很快也抖掉了上的碎石块，他往前爬了一些，终于能重新站直起来，掉脸上的血后呸了两声，继而响亮骂：“特么这到底是——”

然而接着傅荣淮也说不话来了。

艾尔看着面前坠毁的陆行舰，封闭的舰舱里淌落鲜血，中控室的驾驶员半截被甩落在外面，随着折损的机翼在半空中遥遥坠。

他们所能见之很空，是包裹着灿烂朝的蔚蓝云层，和云层之千万人的哭嚎悲鸣，破碎不堪的街和倒塌的楼房，以及在所有崩坏的建筑之间逃窜着的混的人群。

枪炮声和爆炸声接续不断地响起，空中的近百架陆行舰似乎在和什么缠斗着，而人们撕心裂肺的哭喊中似乎还有什么谁在声嘶力竭的疏散着人群，然而那不过是杯车薪，这些艾尔最清楚不过。

这还是联盟么？

他恍惚的想着，然后艾尔的目光尽及到了那个庞然大。

那个名为“灵鹫”的机甲极为巍然，他的足有三二十八米，面对着围攻意图驱退他的那些陆行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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