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荣淮凑过来了一把潘西的脑袋，结果这个档潘西还不忘盲打了一。艾尔拍了拍潘西的背：“辛苦了，都过去了……我们来救你了。”

潘西哽了一，半捂着脸站直了，而后呼噜掉满的泪才看清艾尔现在的样，两红红带着鼻音：“艾尔……你，变回来了？”

艾尔“嗯”了一声，此时走廊外又传来外面有人试图破门的声音，傅荣淮很是疼地嘟囔了一“又来”。见状艾尔也不拖延，冲李登殊和潘西：“不怎么说，现在我们先去——”

潘西当即：“等等！”

他探着脖往里面：“缇娜上将，你要和我们一起离开么？”

“缇娜？”艾尔有几分意外，然而缇娜并不作任何反应，潘西便讪讪收回了脑袋：“……那我们走吧。”

就他们当自难保的况而言，更无从去联盟的务了。思量后艾尔再无多言，了后转朝走廊另一端走去，同时开始和李登殊和潘西说明他们的逃跑路线。艾尔的音量不小，在断电况不用担心被人监视，也有意把路线也说给缇娜听，以便她改了主意也有从手。

然而令艾尔没有想到的是，不愿就此离开的并不止缇娜一人。

临到他和傅荣淮早先计算好的那个突破，李登殊抓住艾尔手的瞬间他还有些恍惚，然而等对方把什么东西他手中，而后开始和他重复提及一个地方时，艾尔才突然明白，自己的那恍惚是为了什么。

“……默斯顿南郊的废置研究所遗址，去到那里，你想要的人和东西都会送到那里，之后会他们提供星舰让你们安全离开。”

最后李登殊：“对不起艾尔，我不能和你一起离开，我还要去我必须要的事。”

——是为他不想面对的别离。

攥在手里的东西微有些硌，艾尔看着李登殊冲他一笑，原本只觉冷冽的眉里平添温柔，仿佛冰河化冻涌四月。李登殊大概是想最后再多看他一，然而那一最后却化成了一个之即分，仿若叹息般清浅的一个拥抱。

“一路顺风。”

李登殊最后，而后再无犹疑地朝着反方向走去。残灭的灯光中他的背影被照得极为，但却让艾尔觉得十分孤寂。

潘西和傅荣淮对视了一，而后潘西小心：“艾尔，要不要我们先不……”

然而没等他说完，艾尔倏然转，推着还剩最后一工序的切割完成工作后，没半犹疑地踹了拿半扇铁。

“发。”艾尔毫无波动。

李登殊转折返回来时，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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